,第三个馒头也就起不了作用。鸣生把幕后的默默奉献的人们的功绩写出来了,而且写得非常生动,他们的作用不亚于我们最后完成任务的人。总的来讲,我看了《千古一梦》很激动。这本书从我们航天人的角度来讲,站得比较高,视野比较开阔,写了历史,同时很有思想,面也比较宽广,正像我们讲的,是一个大系统,是一个大工程。咱们都讲“两弹一星”精神,载人航天精神,虽然书里没有直接陈述,但通过这本书大家都理解了这个精神怎么来的,意味着什么。所以我感觉这本书的思想性是很深的,应该很好地宣传它,我们航天人看了会很有启发。

  政治社会的思考之作
  □胡   平

  
      当前许多长篇报告文学创作的弱点之一就是缺乏思想性,而李鸣生创作的一个长处就在于作品中寄予了尽可能多的思考。他近期创作的《千古一梦》和《震中在人心》都显示了这个特点,与众不同。李鸣生是国内最早以文学形式书写中国航天历史的作家,二十多年来连续出版了航天五部曲等作品,《千古一梦》是他的第六部曲。这是一部有关太空之旅的揭秘之作,千古一梦的重温之作,民族精神的弘扬之作,政治社会的思考之作。我更重视这部作品的思想性:哪怕你只是读上开首结尾两段,也可看出它与普通长篇报告文学作品成色不同。

  他内心有着巨大的能量
  □何向阳

     
     李鸣生是内心具有巨大能量的一个作家,从文字上看,他内心的巨大的能量不比把宇宙飞船送上太空的能量小,没有这种能量的人,不可能写出《千古一梦》这部具有史诗品格的作品。从文学过往经历上看,李鸣生曾获得第一届鲁迅文学奖、第二届鲁迅文学奖、三次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五个一”工程奖、冯牧文学奖、中国图书奖,前不久还获得了中国改革开放30年优秀文学作品奖,几乎拿遍与报告文学相关的所有奖项。无疑,这些奖项反映了文学界对他创作的肯定,但另一方面,对一个真正的作家来讲,这些奖项已是他创作的过去式,是一个作家作品曾经成功的外在的符号,并不足以表明他内心的能量。他的能量可以从他自己说的话中加以证明,他曾说过:“不是谁要我写,而是我要写。”“我要写”,这句话体现了一个作家的主观选择与文学人格。对于一个作家要写什么的选择之研究、之窥探,属于创作心理学范畴。我想先从动因说起,他选择航天这样一种题材进行写作长达几十年,这么多年的同一领域的写作追踪,为什么还要写《千古一梦》呢?我认为跟他的经历有关,李鸣生年轻时就在发射基地当兵,与航天科学家、科研工作者建立了血肉联系,和知识分子和科学家长期生生相息、心心相印,给他的人格成长注入了不可多得的精神资源,这种不可复制的精神资源又为他的人格成长带来了与众不同的生命体验。由于当时在西昌发射场只能看到天空,除了天空之外几无其它风景,对于这份阅历给他的不同于其他作家的精神礼物,他曾经在一篇文章中写到,“天空……成了我灵魂的栖息地,天空……成了我精神的大容器……天空,成了我思想的惟一窗口”。这是李鸣生的“望星空”。但是这种体验,其实也只提供了“我能写”的背景,这只是动因。而“我要写”,还有很多问题需要研究——他的动力。这个主观、体验层面的东西,我觉得源于对中华民族的深深的热爱,源于我们国家曾经的落后,经济的不发达、科学发展的不尽人意,以及历史上我们曾经因为落后挨打与遭受欺凌,以及由此带来的文化人格的扭曲与民族的无尊严,种种,是他“我要写”的动力,从文字的灼烫上可以见出这种愿望的强烈与动力的巨大。无论他的激情,他的思辨,这一点,都清晰可辨。这当然也生发出我们对于报告文学的看法。报告文学应该是对于历史检索之后、对于现实深思之后、对于人性剖解之后的对于时代的深度的理想要求,这可能是报告文学家惟一重要的创作动机。以此反观,《千古一梦》是徐迟先生《哥德巴赫猜想》激情的延续,对科学的求真,对人文的热诚,对真理的书写达到了一种美的境界。对于美和真不可抗拒的愿望成就了这部作品的史诗品格。《千古一梦》,是作家对共和国一代和几代科学家、知识分子的崇高敬意与深深鞠躬。它为我们时代的报告文学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文学范本。而报告文学中应该重视的一些品格在这部书中也得到了非常好的体现。

  对难度的挑战
  □文   羽
  
      李鸣生最近推出的《千古一梦》,是一部挑战难度的作品。高科技反映了人类的智慧,凝聚了人类对自然最深层次的认识,是人类智力的极限,外行很难把握,是一般人很难了解、很难去接近的领域,有很多人甚至写到一定程度写不下去了。但这恰恰又是我们这个时代非常需要加以表现的领域。李鸣生迎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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