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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巩抓着朱全德的手说:“老朱头,俺在此早造了一辈子的渔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轮船。俺就叫它船精吧!” 朱全德热切地呼唤着:“轮船再大,它也得看俺这灯塔眨眼睛。” 赵老巩心头一热:“不,是天眼。俺活了这把年纪,才知道灯塔就是天眼。老蟹湾的天眼啊!” 朱全德含着眼泪笑着:“对,老哥,是天眼!” 船队隆隆而过,卷起了一道道浪花。不是风暴潮掀起的浪花。浪花被太阳染得红红的,灿灿的红光刺亮了百里长湾。海天之间颤动的是一颗巨大的感动的泪珠。被感召被震撼的泪珠啊。看见它,即使血是冷的,也会因为这心与海的碰撞而燃烧。亲爱的人啊,从前的一切就忘得干干净净吧,你的容光你的故事,就珍藏在这小小的天眼里啦,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天眼就会告诉你新的生命是如何在阵痛里诞生!(完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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