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王国维自称“力争第一义”,不屑袭人余唾。然而次韵二词,化用前人语意,妥帖稳当,自成机杼,亦堪称绝妙。
25余友沈昕伯紘自巴黎寄余《蝶恋花》一阕云:“帘外东风随燕到。春色东来,循我来时道。一霎围场生绿草,归迟却怨春来早。 锦绣一城春水绕。庭院笙歌,行乐多年少。著意来开孤客抱,不知名字闲花鸟。”此词当在晏氏父子①间,南宋人不能道也。
注解:①晏氏父子,指北宋词人晏殊和其子晏几道。
今译:我的朋友沈昕从巴黎寄给我一首《蝶恋花》:“帘外东风随燕到。春色东来,循我来时道。一霎围场生绿草,归迟却怨春来早。 锦绣一城春水绕。庭院笙歌,行乐多年少。著意来开孤客抱,不知名字闲花鸟。”这首词的水平应当在晏殊父子之间,是南宋人所写不出来的。
赏析:此词语弱境浅,何堪此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