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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将这场争论画上了句号,她希望我采用外祖母出嫁前的名字海伦·埃弗雷特,大家也终于接受了她的建议。然而,事情又出现了某些波折,在带我去教堂的路上,由于过度的兴奋,加上本就有别的想法,父亲居然忘记了我的名字,以至于当牧师问起婴儿的姓名时,他只记得我沿用了外祖母的名字,于是脱口而出“海伦·亚当斯”。 家人告诉我,在我还非常年幼的时候,就显露出好强争胜的本性,强烈的好奇心、倔强的性格使我固执地要模仿大人们的一举一动。六个月的时候,我已经能含糊地说出“你好”,有一次我发出“茶,茶,茶”的声音,吸引了周围每个人的注意力。即使是在生病以后,我仍然清晰地记得我在几个月大的时候就已经学会的单词之一──“水”,尽管其他的发音都已遗忘了,我仍然能够发出这个单词的音,也正是在学会拼读这个单词之后,我告别了只能“哇哇”发音的阶段。 据家人说,我是在一岁的时候学会走路的,当母亲把我抱出浴盆,放在大腿上时,阳光透过风中舞蹈的树叶投射在光滑地板上的光影吸引了我,那影子一闪一闪,忽隐忽现,我禁不住从母亲的腿上滑下来,摇摇摆摆地向它奔去。虽然新鲜劲过了之后,我摔倒在地上大哭,母亲把我抱了起来,但当时我确实用自己的脚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 童年的岁月是那样的美好单纯,春天听着虫鸟叫,夏天闻着花果香,秋天看着草叶黄,就这样,活蹦乱跳、呀呀学语的孩子渐渐长大。然而伴随着鲜花鸟儿快乐成长的日子却并没有持续很久,在一个沉闷的二月,突然而来的大病使我丧失了视力与听力,又成了一个懵懂无知的新生婴儿,我被命运抛向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当时我的胃部和脑部都急性充血,医生甚至认为我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然而奇迹出现在一天清晨,困扰我的高烧像它突如其来般又突然退去了,家人都万分欣喜,但包括医生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我从此再也不能用我的眼睛和耳朵去感觉这个世界了。 那场大病在我的头脑中是团混乱的记忆,但我仍然清晰地记得当我陷在昏迷与痛苦之中时母亲那轻柔抚慰着我的双手。极度的痛苦使我醒了过来,睁开双眼,感觉干燥灼热,疼痛怕光,眼前的物体一天比一天的模糊了。那段记忆就好像一场噩梦,仿佛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渐渐的,我习惯了被沉默与黑暗笼罩的感觉,消沉得几乎忘记了在这以前的世界。直到我的家庭老师──莎莉文小姐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的灵魂才得到了自由,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在我生命的头19个月里,我看见了宽广的草原,明朗的天空,葱绿的树木,美丽的鲜花,即使我的世界最终变成了一片黑暗,这一切仍然深藏在记忆中。 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海伦·凯… 作品 再塑生命,海伦·凯勒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记忆深处的光明 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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