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得谢谢他,没有他,天下之人读《老子》者甚少,这是奇功一件。关尹得《老子》,酷爱之至,自我感慨系之,传言也著其书而为己言立于世也。社会本的广为流传也始于他,其功也不可小视。

       不胫而走的《老子》却牵动了不少文人墨客的身心,沸沸扬扬,好不热闹,且置《老子》于不顾,或取一点,或攻一点,自立诸说,百家争鸣而起。这倒使我想起20世纪初钱穆先生的《老子辨》中相讥之言,“老子五千言如大海,诸子百家,如鼷鼠之饮河,各饱其腹而去,亦何不可”这种讥讽老子的语言,倒是可以正面去认真对待,历史的事实,正是如此啊!半部《老子》就是“大海”。何尝仅只是如此呢,整个东周(春秋和战国)时期,都是读《老子》一本书的时期啊,这却是我们对自己历史认识的疏忽和失误!

2004年3月23日

      老子其人初探
 
    2003年陕西省宝鸡市眉县杨家村出土的西周青铜器窖藏,给予了“老子研究”一个新的机遇,它揭示出一个长期困绕在中国历史上有关老子其人的重大秘密。从出土的盘鼎的铭文记实之中可知,窖藏的主人是单逨,此单逨即老逨,也就是我们历史中的老子。他将澄清太史公司马迁写《史记·老子列传》中的大部分依据,以及战国期间人们误老子为“老耽”的由来的原因。是否如是,本人就此作下列初探,以就教识者诸君。

     1. 虽然西周时,莱与逨两字已经分明,但在混乱的春秋时期流传,也可将逨讹变为莱。所以,老逨,可为老莱子,从而成为太史公司马迁写《史记·老子列传》的来源之一;

    2.逨是名字,逨姓单。很显然长期讹变口头传承之中就会变易为“老单”,见诸于文字则讹变为“老聃”或“老耽”,从而成为春秋以后战国期间所谓“大耳”“老耽”的重要来源;

     3. 逨的最后的官职为“历人”,繁体“曆”字的“厂”字头坏损残缺,可讹为似“楚”的“楚”字,于是这必成其为“老莱子亦楚人”的司马迁所掌握的证据之一;

    4. “圣人”二字出现在四十二年和四十三年的《逨鼎》铭文之中,“圣人”的文意,也仅只是周宣王肯定了单逨的前辈先人有功于周王室。这样的肯定是继《师望鼎》之后,历史上所能见到的第二例,与《师望鼎》中的“圣人之后”是同一个意思,也与《诗经·雅·大雅·荡之什·桑柔》中的“唯此圣人”具有“较好”的意思一致。于是这至少有下列三个作用:

    其一,《老子》通篇中的“圣人”都是必须受教育的对象,并要求圣人必须严格自警、高度自律、终身力争,才有作为“圣人”的可能,这与《逨鼎》、《师望鼎》以及《诗经》中对“圣人”的认识是一致的;

     其二,由于老子文中所用“圣人”的次数最多,人们的讹传,流变,就可讹为老逨是圣人。致使春秋时及以后,尊老子为可望不可及的圣人;并且,视《老子》的话为“圣人言”了;

     其三,从管仲和孔子的言行中,可以看见他们是把老子当成圣人的。特别是孔子,他所推崇的是六君子(尧、舜、禹、汤、文王、周公),而不是圣人,他言说的“圣人”明显指的是老子,并且,从此以后,“圣人”就远离《老子》文中的意思,与现时大家的认识合一了;

     5.“历人”的官职是纪检、甄别审查高级官员的,所以《老子》对“智者”、“众人”的鞭挞是无情的,“众人”只在《老子》文中出现过5次,是明显的有权、有势、有为、有以、有余且欲向上爬之徒。所以这也是老逨的社会总结之语言,当然是《老子》之所以为老子且不愧为老子之千古影响最大的重要原因之一;

      6.老逨打了一辈子仗,且是行伍世家,所以他才写得出30章、31章、80章等篇的独特而绝唱的好文章;(请参见拙著《<老子>八十章辨、析、读、浅探》。)

      7.《毛公鼎》的铭文是周宣王时代的,那上面有:“引其唯王智,乃唯是丧我国”,这与《老子》六十五章中的“以智治国,国之贼”是一致的,这正是西周末时的意识形态特征,从而证实,“绝礼弃智”是当时社会主流的意识形态;(请参见拙著《<老子十九章>的考、辨、析、读》。)

      8.宣王时代的认识,如中饱私囊,“乃侮鳏寡”同样是意识形态的问题,《逨鼎》也重视这一问题,并且加深为不得放纵。这反映出的是西周“得纯”的又一重大问题,《老子》的三十八章及其有关“德”篇,正是论述这一问题的。可惜的是,自从管仲、孔子之后学的理论建立以后,基本上否定了当时有关“德”论的意识形态的真正内容;本人即将在读《老子》三十八章中论及此问题;

     9.西周之后春秋末期,有人写过《单世春秋》或为《老逨纪年》,记述老逨的生平,涉及到:老逨一百六十余岁时管仲开始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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