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害怕它不再负载世间诉说的能力,它将在演进中不断重复,不断轮回,不断消释。
  汉墓啊,你惊悸与悲怆的痕迹,在夜幕下必然被幽暗吞噬,那么“一片孤城万仞山”,难守而死守的亡灵们,在历史隐伏的时间中,你们是否终于缩成了一个承前启后的终结?而我在朝前走的路途中,我明白了,所谓故土,其实终是心上的。
  于是我只能长久默然。
  浮萍寄渺茫,何处是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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