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自况”之说是难以成立的。至于“古宫怨诗大都自况”的推论,更不免近乎武断。当然,一个失意的诗人更容易同情他人的痛苦,在他以宫怨为题材进行写作时,也能较真切地设想宫人的处境和怨情;但同情与“自况”,究竟是两回事,是不能混为一谈的。(文/陈邦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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