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李存葆出生在山东五葆县一个半山半涯的村庄里,齐鲁大地传统的文化氛围给了他文学上的灵气,淳朴的乡风则孕育了他做人的正直和善良。1964年,他参军来到青岛驻军某部,一次偶然的机遇使他与笔结下不解之缘。1970年,他调任济南部队政治部宣传部创作室创作员,其间多次到边防部队体验生活,后来又到解放军艺术学院进修,再后来任解放军艺术学院的副院长……一步一个脚印,他稳健地走着,“文品如人品”,正因为他的坦荡和正直,豪爽与热情,所以他的作品气势雄伟,跌宕起伏,洒脱豪放。
“胸有得失心常泰、腹有诗书气自平。”作家心胸豁达,待人真诚,从不矫饰矜持,虽名声“显赫”但从不炫耀,他拒绝一切平庸与诱惑,经常谢绝一些媒体采访,除去工作就是静心潜读中外名著,他惟一的爱好就是鉴赏书画和奇石。他是个一直恪守“文章乃寂寞之道”的人,他表面看来深居简出,其实内心有着中国文人惯有的清高,而这种人文品格的脱俗在物欲横流的大潮中是一叶逆水行舟的孤帆。
去年,是李存葆创作的丰收年,一部25万字的写书画家的长篇纪实文学已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散文集《大河遗梦》也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最近,他以蟋蟀文化为题写的三万五千字的大散文《国虫》,也即将在《十月》杂志上发表。
握别作家,耳畔犹自响着他爽朗的声音,由此不禁想到那宽广深邃的大海,想到那蕴含无比丰富但却从不喧哗的大山,一个人只有站在时代的最高峰,其声才能震啸云霄,其作品才能千古流芳!回望那座青色小楼,心,顿生诸多感慨。(《人民日报海外版》(2002年01月25日第七版) 作者:刘红 )
李存葆:作家“触电”各随其便
影视剧很难传达出好小说的神韵
如果跟李存葆不熟悉,你采访他,他会很认真,甚至有点小架子。3年前,记者第一次采访他,他就很“正经儿”。可是熟悉了,再采访他,他就有点哥儿们的“大不论”,嘴里吐着五莲土语。最近,我们在北京的这次采访,他开口就是:“算了,我写的这些破东西,老掉牙了。写不出东西,老在报纸上晃,叫人家笑话。”
想当年《高山下的花环》发表时轰动全国,50余家剧团改编成各种剧目上演。当时,李存葆参与了电影《高山下的花环》改编,另一个编剧是大作家李准。李存葆说:“那次当编剧,还获得了第五届电影‘金鸡奖’最佳编剧奖,瞎碰的。1993年创作的电影剧本《百年老屋》也获了全国优秀电影剧本奖,还是瞎碰的。这些都过去了,提一提,是满足虚荣心啊!”
李存葆说,要承认这个事实:一部真正的好小说,影视剧很难传达出它的神韵。文学作品的魅力,就在于读者可以在字里行间拓展自己的联想空间,越好的小说留给读者的联想空间越大。有句老话“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影视剧是直观的,信息量很大,但留给人咀嚼的余地却很少。当然,阅读和视听是两个范畴内的东西,谁也替代不了谁。
对于目前很多作家纷纷“触电”的现象,李存葆不以为然。他说,要说“触电”,各随其便。我是被人推着“触电”的。你不能说作家搞影视就不高雅。当然,现在有很多低俗的东西充斥着屏幕,但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的东西。你不能不接受这个现实。所以,一个作家,应该在面对市场的同时引导受众,把高雅的东西传递给受众。
谈到目前的影视作品时,李存葆说:“说实在话,我看的电影、电视很少,没有资格评价。但有几个军事题材的电视剧不错。像《和平年代》、《激情燃烧的岁月》等,很好。我们的影视作家应该多写这样的东西。”
李荃:“李存葆是个好伙计!”
李存葆透露,他是电视剧《中华之剑》的艺术总监。该剧是根据几年前央视播出的纪录片《中华之剑》改编的,当年纪录片播出时引起轰动,而“金三角”的一个毒贩也受其感染,弃暗投明,还有些毒枭则出高价要暗杀剧组人员。今年,电视剧《中华之剑》由原纪录片总编导李荃全力策划,编剧马鲁剑根据近期最有影响的三大真实贩毒案例潜心创作而成,直接描述和见证基层缉毒干警们在禁毒一线与毒贩们朝夕相处、兵戎相见、你死我活的真实场景和激情故事。李存葆说,我之所以成为艺术总监,是因为我当解放军艺术学院副院长的时候,分管“军艺”的影视剧制作中心,我主要是把关,比如情节的合理化、主要人物的刻画等都提些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