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合”,关注的此在生命的“不应有恨”,所以他的把酒问月是不离现实的在世之问,他的孤独需要在人间寻找现实的解决之道:那就是温情和对温情的憧憬——“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都是孤独,都是对月,却又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命形态。叶嘉莹女士将这两位分别称为“仙而人者”和“人而仙者”,她说李白的仙表现了“绝世天才入世的悲哀”,而苏轼则是“凭籍着几分飘忽的‘仙’气而得到解脱”(《说杜甫赠李白诗一首》)。但我认为,这两者之间并没有高下的分别,也许有人觉得苏轼更亲近,也许有人觉得李白更自由,但不论是李白还是苏轼,不论是抗拒还是执著,不论是唐诗还是宋词,那些飘逸游荡的月的精魂,不但体现了对此在生命的爱惜和一往深情,也赋予人类生命本身更为深厚悠远的意蕴。

上一页  [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