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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的歌会》教学实录及评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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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良好的个性和健全的人格,促进德、智、体、美的和谐发展”。这样的宗旨,理由成为我们语文教师的自觉要求,也是我们在进行实际课堂教学时应该放在心头的一个“谱”。问题是,“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语文教学讲究的是细嚼慢咽,讲究的是潜移默化,想要一蹴而就或者一步登天,不是我们所应持的务实态度吧?如果说仅凭一堂课就能“让学生很好地体验现实人生的沧桑与疲惫”,并进而让“清风明月”“走进他们的心灵”,能够那么便当地一步到位的话,那么,语文课程“塑造人”的任务和“终身发展”的任务的完成也实在是忒容易了吧?似乎大大超乎我们的想像了。可不能忘了,《课标》中还有这样的话:“语文课程应致力于学生语文素养的形成与发展。语文素养是学生学好其他课程的基础,也是学生全面发展和终身发展的基础。”──这当中,“形成”也好,“基础”也好,不都在暗示我们:可不能头脑发热哟。 所以,窃以为,杨聪老师,大可不必在这一点上心存什么自责。如果有旁者要这样要求我们,不如和他说:嗯,您说得挺在理。请尊驾来做个示范吧? 有意思之三: 我想说的第三层“意思”是:杨聪老师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位老师,杨聪的《云南的歌会》课是多么“有意思”的一堂课!──我想,这里的“有意思”,应该是“有趣味”吧? 我说了好几次了,杨聪老师是我所喜欢的老师。总觉得有种“一见如故”之感。而这次活动之前,莫说看到过杨聪,便是名字,也是陌生的(只好以“我是高中老师”来敷衍一下“孤陋寡闻”的指责了)。可是,他在台上一亮相,我就感觉好亲切。而他一张口,似乎感觉更亲切了。原先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后来逐渐有了感觉。 原因很简单。一,杨聪是那种特别有人缘的老师。你看,轻松随和是他的为人风格,似乎也是他的课堂教学风格。虽然这堂课探讨的是这样严肃的“生命”的话题,可是,因了沈从文,因了沈从文行云流水的文字,因了杨聪老师,当然也因了得“仙气”而灵动异常的衢州华茂外语学校的学生,这堂课显得如此的活泼灵动,显得神采飞扬。(当然也同时得益于适切的课堂设计。) 我以为,轻松随和的风格,使得杨老师的睿智更加分明地凸显出来。──站在大家面前的,就是这样一个睿智而不张扬,灵动而又显深沉的智者!当然,不容否认的是,这样的风格,与这篇课文的文本内容、整体风格也恰相吻合。(如果让杨来教鲁迅的《雪》是不是合适?──是个问题。有个性的教师绝对不会是万金油。)就是他那天身着的那件黄颜色带绣花的衬衣,也感觉是与整堂课是浑然一体的。 想起杨在课后反思中的话:“课堂语言与教态影响了课堂的美感。这可能是我的硬伤,我要想法设法去改进改进,争取有所突破。”对此,我也有不同的看法。我觉得,语文老师,(尤其是初中老师?)有个性有风格,应该是教师素养的有机组成部分。正好比整个教学比赛,有得体肃整的西装领事,也需要黄颜色的衬衣一样。教师的课堂形象(包括着装、谈吐风格等等),不应该是流水线里的规整划一,而应该是多元的,多彩的。我很想知道,在“课堂语言与教态”方面努力争取“美感”而期待有“突破”的杨聪,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现今这样的杨聪味呢?我在想,去掉了那个富有杨聪特色的“同们”(同学们),那个很有型的晃动,还有那个招牌式的“杨式(左)手型”,杨聪,还会成其为杨聪吗? 二,“杨聪普通话”,我听着特别的顺耳。我没有去考证,也没有去找人确认过。我自己的直觉,听着杨的声音这样亲切,是因为耳熟。后来我咂摸出来了,是我心里所敬重的那位领导人,他的那个对国企“一个人干,一个人看,还有一个人在瞎捣蛋”的妙语言犹在耳。还有那个带着浓重乡音的“民怨弗(沸)腾!”的严辞批评也是如此。再看杨聪,他的那个“lán”(哪里)“dèi不dèi”(对不对),还有那个意味深长的“nàn(烂)柯山”,给人如此深刻的印象。我敢说,这样的印象,绝对不是负面的。有缺陷的教师,未必是有个性的教师;而有个性的教师,不可能没有缺陷。——或者说,正是这样的些许瑕疵,使得他更有人缘。因为,不刻意掩饰自己缺陷,坦然而自信的人,我以为,是真诚的人。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做真诚的人?有什么理由不喜欢这样真诚的人呢? 讲到有个性的教师,我会自然地联想起两位我所敬重的长者。一是中语会的陈钟梁先生,一是复旦的章培恒先生。他们所代表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可是,共同的是,他们都是难得一见的思想者。与陈先生有幸见过一面,倾倒于他风趣的谈吐与优雅的风度(他行文的锋芒则又是另外的了),听他说话,是一种享受。而章先生,则很有幸在浙师大听过他一学期的古代文学课,那是被吸引过去“偷听”的课。我折服于他的睿智与博学,与几个同窗一道,分工协作将一学期下来的听课笔记整理成数万字的打印稿,当时就有好多同学如获至宝地讨了复印件去。可是,你要是站在章先生面前,光凭外表,你是无论如何想像不出来他胸中有如此的万千气象来的。而且,他的说话,甚至可以用平淡无味来描述。以至于被我鼓动去听课的几个同学听了一次便落荒而逃了。可是,说起他,我只能以“五体投地”来形容。而当那几位同学读了我的听课笔记因而懊恼于与这样的智者失之交臂的时候,我得到的是无尽的满足。 在这里提到他们两位,是想表达这样的“意思”:风格可以不同,关键是要经得起考验。我希望,我也相信,处于春风中的杨聪,是经得起时间的冲洗的。 2006年11月22日下午5:20 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沈从文 作品 云南的歌会,沈从文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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