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改抽雪茄了,绝非“风度”之类。   
    原先喝白酒,且只喝陕西生产的“西凤”。喝到上世纪末,胃有些不适,就改喝啤酒了。每天一瓶,自斟自饮,感觉绝佳。   
    文汇报:你是否会为自己出一部自传或者传记?   
    陈忠实:《白》书出版十余年来,有多家出版社约我写自传,或让我口述,由人代笔写成纪实传记,我都辞谢而未做。这类自传写作的基本一条是真实,然而要达到真实有诸多障碍。既然如此,不如不说不写。我对某些自我评功摆好以至自吹的自传,阅读的感觉是无言,警示我别做这类蠢活儿。   
    文汇报:回眸过去的创作,你觉得自己最成功的是什么?有什么遗憾?   
    陈忠实:令我回头想来比较欣慰的事,是在人生的几个重要关头,依据自己的实际作出了相应的选择。一是新时期伊始,我看到了文艺复兴的希望,要求从公社(乡镇)调到时间较为宽余的文化馆。我那时的感觉是,文学创作可以当作事业来干的时代终于到来了。之后曾有行政上提拔的机遇,我坚决地回避掉了,整个心思和兴趣都投向写作的探索。另一次重要选择,发生在成为专业作家的同时,我决定回归老家,读我想读的书,回嚼我二十年乡村工作的生活积累,写我探索的中、短篇小说,避免了因文坛是是非非而可能浪费时间和心力。我在祖居的乡村住了10年。   
  如果要说遗憾,我应该一直坚守在原下已修葺得齐整的屋院里,尽管生活有诸多不便,毕竟那里要清纯得多,易于进入创作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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