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鹿原》之后,作家陈忠实基本上只写散文和一些短篇小说。有人说陈忠实是写《白鹿原》写伤了,但日前接受记者采访时,他却否认了这种说法,“现在不少人见了我都会问我这个问题:什么时候再写长篇?我是写不了长篇了!写不出来的原因还在于我自己。”
他说他现在最苦恼的事情是“没有时间”。“接受一些文化活动邀请,参加一些‘非去不可的活动’、一年到各省市走两到三趟,这就是我的生活。”“很多事情都可以推辞,但作为陕西的作协主席,作协的事情一个都不能推。”他说他对当前的文坛的新人新作接触不多,甚至像王蒙等名家的新作也来不及看。“没有读书的时间。我现在只读两种书———一种是要给别人做序的书,一种是开研讨会的书。”他苦笑着说。
陈忠实说他是个传统的作家,写作用的是钢笔,而且至今不上网。“我对符号有一种先天的迟钝,特别是电脑上的符号,一看眼就花了。”所以,捎带着连网上访谈也不能接受。“我可以口谈,可以笔谈,但拒绝网络采访,因为对网有一种生理上的说不清楚的感觉,说话的兴奋点激发不出来。”
不过,陈忠实却表示,如果有时间的话,他最想接触的是国外一些有影响作家的作品。他在北京抽空逛了书店,给自己买了本罗伯特·利伯尔曼的《崩溃》。“希望能吹吹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