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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已经用了八条,还有一条攥在自己手里。它走着,走着,已经不是一条狗,是一个行走的魂。 在一个深秋,在百果摇曳、万树如火的日子里,狗儿和他的妹妹毛丫看到山路的尽头走来了一匹歪歪倒倒的狗,狗一走一瘸,浑身裹满了尘土,身子已像一个纸糊的架子。这狗熟啊,这不是咱家的太平吗? “太平!妈妈,太平回来了!”他们忙向厨房里的妈妈大喊。 听到喊声,那个厨屋里的女人陶花子从里面出来,在围腰上揩了揩手,揉揉被灶火熏红的眼睛,朝那匹远远走来的狗看着。 “真是的!太平!太平回来了!”那狗不紧不忙地走了过来,睁着唯一的一只眼睛望着他们,面色沉静,没有表情,尖削的嘴紧紧咬着,眼神倦怠,好像是从一个深深的山洞里走出来似的。 “太平!太平!他爸呢?大种呢?太平!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女主人陶花子蹲下来一把抱住了它,摸着它瞎掉的眼睛和开岔的耳朵,摇着它问着。狗依然没有表情,一声不吭。这时候,陶花子看到它的眼睛里滚出了一滴一滴的泪珠。
生活还在继续,因为日子还在延续。 丫鹊坳和神农架的人都在谈论着这条叫太平的狗,这条神奇的神农架赶山狗。这件事刊登在二○○ 年十月的报上。 报道说: 狗的主人程大种(化名)音讯全无,狗却千里迢迢回家了。 希望狗的主人也能像他的这只神犬一样回家,因为他的亲人们在日夜盼望着他的归来———假如他还活在这个世上的话。 << 上一页 [11] [12] [13]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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