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夫从现实而不是从文学出发,高晓声的修改也是被迫的,但显得智慧。
他打响了。他红了好几年。政府先后给了他两套房子。大女儿安排了工作。买煤球有时都动用小轿车。他还有钱了。
他出国,更到全国开“笔会”,喝酒,游山玩水。
林斤澜说,高晓声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知道新时期炸响的文学引线在哪里,一举成名天下知的好处是什么。时代要反思,不能再让人民受苦受难了,高晓声抓住了农民最关切的两个问题:吃和住。《李顺大造屋》是说盖房子难,《“漏斗户”主》说人总是吃不饱。其后的“陈奂生系列”(《“漏斗户”主》主人公也是陈奂生)也准确抓住了时代脉搏。高晓声的名字闪亮在文学星空,掌声如潮。
林斤澜还认为,高晓声1992年以后“放松”小说写作,转写散文以抒情,是文学上的又一阶段。“这一阶段文学界不能忽视,如‘钓鱼’一组,挥发性灵,很美,是文学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