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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的说法, 事实上薄一波等当年是在中共中央同意“履 行一个不反共不发表的简单手续”的前提条 件下,却发表了《反共启事》出狱的,陈晓 农认为,当薄诬指陈伯达是叛徒时,实际上 是为自己做过的事有点儿心虚。陈伯达说: “十一届三中全会为安子文、薄一波、杨献 珍他们平反是应该的。那件事责任不在他 们。但是薄一波自己平反了,就说别人是叛 徒,这就没有道理了。除了薄一波,其他人 好像没有这样。七大时,薄一波是代表资格 审查委员。八大时,他的好朋友安子文是代 表资格审查委员,安子文又长期担任组织部 长。我如果真有问题,他那时说一句话,我 能当选吗?他现在有了权,就可以不讲道理 了。”(《陈》页350-351)陈晓农 写道:“笔者以为薄一波本不必为这个历史 的环节感到心虚,毕竟那时环境复杂多变, 难以不出纰漏。他已获平反,无人再议此 事,可他偏偏放心不下,以为陈伯达接触情 况多,是半个知情者,若不封住其口,心中 总是不安。而封住其口的绝好办法,就是继 续维持文革中给陈伯达戴上的‘叛徒’帽子。 因为在中共历史上,只有把人定为叛徒,才 能抹杀他的一切,他所做过的一切有益的工 作,他所说的一切话,统统都被视为假的, 无人再敢相信。当年薄一波对不服从在‘反 共启事’上签字决定的刘格平那样耿耿于怀, 恐怕也是出于同样的心病。”(《陈》页3 55)
6.陈伯达眼中的毛刘、毛林关系 本书似缺乏陈伯达对毛泽东、刘少奇、林彪 、周恩来等中共最高层人物的较为系统的单 独评价。书中仅有数段谈及毛刘、毛林关系。 有关毛刘关系,陈晓农曾问陈伯达:“毛主 席认为刘少奇要搞资本主义。如果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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