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晶前文将温庭筠诗和词中女性形象进行了比较,他认为,温庭筠乐府诗中的女性与其词中的女性形象之共同点,便是在魅力动人的外在形象中透出深沉的哀伤。其差异则在于:后者近似于油画,而前者则近于浮雕;后者只是透过悲凄的目光,向我们泄露出许多心灵的隐秘,前者则能见出鲜明的个性差异,各有风神,各有其性格特质;后者较为单薄,而前者更为丰厚复杂化了。总之,前者较之于后者,更为深刻,更富内涵,更有社会意义。张晶后文用鉴赏与论证相结合的方法,细致地论述了温庭筠乐府诗的美学价值与社会价值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这对进一步理解温庭筠乐府诗的美学价值与社会价值是有意义的。文章重点分析了温庭筠的《春江花月夜》和《张静婉采莲曲》两诗,作者将前者归为"以美写丑"一类,认为"读者在欣赏温氏这类作品时,首先欣赏到的是优美动人的个体意象,然而,读完全诗,由艺术作品的形象结构所唤起的整体感受却是丑"。作者将后者称为"以美写怨"式的作品,说诗的个体意象优美、富丽、绰约,给人以很强烈的审美感受。但是诗人通过优美的个体意象的特定组合,使整首诗的艺术形象表现出来的美感是悲凄哀怨的。作者最后指出,温庭筠个体意象的创造特征在于:首先,温诗的意象极富色调美;其次,温庭筠的乐府诗,虽然意象中充满色彩美感,但它并不呆板粘着,并不显得堆砌、质实,而善于化实为虚,使意象具有一种灵动之美;再就是,常常于具象和抽象的巧妙转逆之间创造意象,这也是温诗某些意象富有空灵之美的重要因素。
王希斌后文也从美学角度分析温庭筠的乐府诗,并把温庭筠视为唐代诗坛上居于李白、白居易、刘禹锡之后的第四位乐府大家,指出他的乐府诗有的词彩浓艳、意象华美;有的富有情韵,意境悠远,还有的峭拔奇丽、雄浑刚健,富有浪漫主义色彩。作者认为,温诗如此多样的风格,证明他在谋篇布局上的学习李白,更宗法李贺,被后人垢病的齐梁诗体的浓丽、汉赋的夸饰也被移入,在韵律、句式和格调上已经非常接近当时新兴的抒情诗――词的创作体制,可以认为温庭筠的乐府诗正是他创作词的基础。
刘尊明后文认为温庭筠的游历佛寺、交结寺僧诗,写景咏物诗,羁旅纪游诗,隐逸闲适诗大都具有冲和平淡、俊逸清丽的风格,这与他受华严宗第五祖宗密禅师、深受禅宗思维方式和审美情趣熏陶有关。
山木敏雄文以温庭筠的乐府歌行体为中心,从多方面来探讨它的的艺术风格,着重指出,在温庭筠的诗词中,以各种形式描写了时间流逝中的不安定存在:"温庭筠所描写的是水面映出的晃动虚像等不安定的存在和注定要醒来的梦,并且以'梦'来暗示有所值的事物的丧失。此外还通过女性粉妆的残退零乱、王朝的灭亡、晚春的景色等来刻划,来说明美的存在时间的流逝中是有限的,它时刻包孕着趋于灭亡的危惧和不安定感。"文章还探讨了这些手法和作者心情的关系,认为这些诗的共同点,就是作者虽然胸怀抑郁,但又不去寻找出路,采取了借在时间流逝中趋于灭亡的不安定的存在来抒发感慨的态度。
成松柳文则指出,温庭筠诗歌艺术风格的建立,首先是吸收了前辈诗人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