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商品》中的工具、原料和作品、产品的最后早现形式是评论和广告,评论和广告而不是原料作品成了终极,并且这些评论与广告并没有一个统一规范的价值标准,共同性还是被取消了;《我们的感情》中的主人公由于得不到语言的证实,对人的感情乃至人的身体进而是现实本身都发生了怀疑。东西为我们描绘了一幅现代人对语言的无限依赖的情景.人,也许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最大程度地成为了一种语言动物。换言之,丧失了共同性的这种后现代独有的语言景观成了当今时代最大的暴力。
  东西的小说以寓言的形式写出了当今时代语言共同性的丧失,如今的生活成了一种没有语言的生活(《没有语言的生活》),通过对主流历史的游离呈现出历史本身的差异(《耳光响亮》),精神、思想不仅可以成为商品,而且,商品对原料的依赖已经让位于对品牌或者对广告的依赖(《商品》),总而言之,东两笔下的人物对语言的依赖已经超过了对现实的确认。所有这一切都是典型的后现代状态,后现代状态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可以描述为一种语言状态,东西的小说最大限度地呈现了这种语言状态,作为语言的寓言,它毫无疑问已经进入了后现代小说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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