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因此,《石羊里的西夏》是西夏国或党项民族的历史文本,对了解这个没有历史记载的神秘王国有重要的人类学价值。
  最后一点,我个人比较欣赏作品里面对李睨与阿朵的爱情的叙述,这里面充满了浓郁的草原风情,这是一种比较美的叙事,起到了在历史的血雨腥风中的一种缓解紧张感的作用。表现了作家乃至历史当事人对和平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对作品中尕娃随身上携带的“羊胛骨”的描述也十分欣赏。在所有大的事件即将发生时,尕娃所带的用于占卜的羊胛骨就会发生声响。阿默尔的信鸽似乎也同时兼有这种功能。这些细节的描写,我感觉非常引人入胜、非常成功地烘托了一个神秘民族的历史氛围。(摘自评论家李鲁平在鲁迅文学院《石羊里的西夏》研讨会上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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