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吆喝》课文评点
|
|
[夜间乞丐的吆喝声。] 四季叫卖的货色自然都不同。[四季的货物不同,预示叫卖声不同。]春天一到,卖大小金鱼儿的就该出来了。我对卖蛤蟆骨朵儿(蝌蚪)的最有好感,一是我买得起,花上一个制钱,就往碗里捞上十来只;二是玩够了还能吞下去[卖鱼、卖蝌蚪和卖雪花酪的并没写如何吆喝,大概疏忽了或并不吆喝。作者对买蝌蚪往事的回味充满童趣。]。我一直奇怪它们怎么没在我肚子里变成青蛙!一到夏天,西瓜和碎冰制成的雪花酪就上市了。秋天该卖“树熟的秋海棠”了。卖柿子的吆喝有简繁两种。简的只一声“喝了蜜的大柿子”[“喝了蜜的大柿子”用了拟人和比喻的修辞,形象、生动、诱人。]。其实满够了。可那时小贩都想卖弄一下嗓门儿,所以有的卖柿子的不但词儿编得热闹,还卖弄一通唱腔[“唱腔”,夸张的手法形容吆喝的复杂性和艺术性。“半说半唱”突出其特点。]。最起码也得像歌剧里那种半说半唱的道白。一到冬天,“葫芦儿──刚蘸得”[“葫芦儿──刚蘸得”“烤白薯哇真热乎”突出刚做好的新鲜劲,极有吸引力,引人想像。]就出场了。那时,北京比现下冷多了。我上学时鼻涕眼泪总冻成冰。只要兜里还有个制钱,一听“烤白薯哇真热乎”,就非买上一块不可。一路上既可以把那烫手的白薯揣在袖筒里取暖,到学校还可以拿出来大嚼一通。 [以上几段是第二部分第二层,从时间的角度从早到晚、一年四季吆喝声的特点、内容。] 一年四季根据季节不同、货色不同,吆喝的内容和特点也大相径庭,丰富多彩。 叫卖实际上就是一种口头广告,所以也得变着法儿吸引顾客[“变着法儿吸引顾客”,这正是吆喝千奇百怪的根源所在。]。比如卖一种用秫秸秆制成的玩具,就吆喝:“小玩艺儿赛活的[“小玩艺儿赛活的”夸张的手法形容玩具形象逼真。]。”有的吆喝告诉你制作的过程,如城厢里常卖的一种近似烧卖的吃食,就介绍得十分全面:“蒸而又炸呀,油儿又白搭。面的包儿来,西葫芦的馅儿啊,蒸而又炸。”也有简单些的,如“卤煮喂,炸豆腐哟”。有的借甲物形容乙物,如“栗子味儿的白薯”或“萝卜赛过梨”。“葫芦儿──冰塔儿”既简洁又生动,两个字就把葫芦(不管是山楂、荸荠还是山药豆的)形容得晶莹可人。卖山里红(山楂)的靠戏剧性来吸引人,“就剩两挂啦”,其实,他身上挂满了那用绳串起的紫红色果子。[各种吆喝从各种角度展示美化自已的货物,抓住顾客的心理。] [本段是第二部分第三层,从吆喝的目的和内容的角度描述各种各样的吆喝。] 有的小贩吆喝起来声音细而高,有的低而深沉。我怕听那种忽高忽低的。也许由于小时人家告诉我卖荷叶糕的是“拍花子的”(拐卖儿童的),我特别害怕。他先尖声尖气地喊一声“一包糖来”,然后放低至少八度,来一气“荷叶糕”。这么叫法的还有个卖荞麦皮的。有一回他在我身后“哟”了一声,把我吓了个马趴。等我站起身来,他才用深厚的男低音唱出“荞麦皮耶”。 [将叫卖声与小时候大人的约束管教和亲身经历联系起来,让读者感受到那吆喝就在身边,更真实、更亲切,充满生活气息。] 特别出色的是那种合辙押韵的吆喝。我在小说《邓山东》里写的那个卖炸食的确有其人,至于他替学生挨打,那纯是我瞎编的。有个卖萝卜的这么吆喝:“又不糠来又不辣,两捆萝卜一个大。”“大”就是一个铜板。甚至有的乞丐也油嘴滑舌地编起快板:“老太太(那个)真行好,给个饽饽吃不了。东屋里瞧(那么)西屋里看,没有饽饽赏碗饭。” [“辣”与“大”押韵,“好、了”“看、饭”押韵,好听好记,吸引人。] [以上是第二部分第四层,从吆喝的声调、技巧、韵味的角度描述吆喝,展现吆喝的魅力。] 现在北京城倒还剩[“还剩”带有一点怀念留恋的味道,带有幽默感的分析,充满情趣。]一种吆喝,就是“冰棍儿──三分嘞”。语气间像是五分的减成三分了,其实就是三分一根儿,可见这种带戏剧性的叫卖艺术并没失传。 [第二部分第五层,写北京现在的吆喝,充满对过去大街小巷丰富多彩的吆喝声的怀念之情。] 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萧乾 作品 吆喝,萧乾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吆喝》课文评点 资料
|
| 上一篇文章: 《吆喝》研读赏析 |
| 下一篇文章: 《吆喝》中心意思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