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也仍须活得清高的。这乞丐远比当今一些蝇营狗苟还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更懂得清高!这件小事告诉人们,能否坚守清高,关键在于你是否执著追求,而并不取决于客观境遇。 

  需要指出的是,清高作为一种精神境界,应该是人格追求、人生态度的自然流露,而不能故作清高。往清高里面搀假者,更会令人不齿。 





清 高 

清高,不是因为优越,而是因为优雅。优越产生的不是清高,而是高做。 

高做是不能与清高相提并论的,仿佛植物,有嚄雍容,有的飘逸,是很不相同的。 

一个处处想向别人表明自己清高的人,其实并不真正清高,真正的清高是为了保持自身的纯洁,而不是为了做给人看。 

你可以是清高的,但却不能因此把别人视为浊物,否则,还是缺乏良好修养的一种表现。 

有一些仿佛清高的人,是因为从来不缺乏牛奶和面包。一旦发生生存危机,他便会斯文扫地,抢得比谁都疯狂。 

中国历代文人都不缺乏清高超拔之士,所缺的是清醒冷静之人,狂热时候的清醒和挫折时候的清醒。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清高。 

要么吐气若兰,要么气质似竹,要么心净如水,要么才情若海。 

一个庸俗苟且之辈,倘若也要做出一副清高状,只能让人觉得滑稽。 

有一些时候,沉默也可以用来表明一种清高,但其意义也仅仅限于表明了清高。遗憾之处在于,这种清高往往于时无益,于事无补。因而,往往也就带上了消极的色彩。 

有一点清高,可以获得人的好感;太过于清高,却易招致人的反感。这是生活中,我们不能不注意的。 

清高,可以唨来修身,却不能用来治国,更不能用来平天下。 

为人所不能为,忍人所不能忍,这常常是大英雄之举,而此类做法,往往与清高相去甚远。 





清 高 

随随便便不会有人说你清高,除非你真的潜在着许多美好的东西,并与世俗有那么点格格不入。   

想到清高,我就想到大山,想到原始森林,一条小溪由上而下,汩汩流淌,诉说着孤独与寂寞,若隐若现的白雾在林中缭绕,透明而神秘。清高是清幽而高洁的境界,像山样具有涵养,谁也不知其心中藏着多少宝藏,我们所知道的,就是其不苟言笑,却无所不晓,一鸣冲天。不要以为读了几本书,行了几段路就能清高了,更重要的是洋溢着的那种气质,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洒脱和深远,让你不能忽视,不能侵犯。   

在别人看来,清高应该享有辉煌,可事实上却总与辉煌有一段距离。古代的清高作派,往往擅于琴瑟和鸣,吟诗作赋,而郁郁不得志,徘徊山水,讥笑尘世。你能感受到仙风猎猎,历史的烟尘拂动。有许许多多高才之士,远离名利,抵达山林,与自然交汇,度过离奇的一生。清高的人生,总是被后人景仰,而自己是否饱受着心的修炼的折磨呢?我不知道这种清高是否美好,尽管被山清水秀浸染,可他们的才气也随之被岁月一点点剥蚀,无声地传递给人们腐朽的气䁯。   

不知是清贫之后才会清高,还是清高必生清贫,清高与富有很难有缘。于是清高需要占据精神的丰富,坚守人粮,在心的田野里他们收获了更美好的食粮。如果你执意清高,就要有忍受清贫的思想准备,不要期望奇迹,否则清高就是迂腐。美国作家爱伦.玻晚年一贫如洗,一家杂志社刊登了一封告美国公民书,呼吁给贫困的他捐助钱物。这封请求施舍的信使爱伦•玻怒不可遏——他认为凭他卓越的文学贡献,美国政府应该助他一臂之力,然而政府却粗暴地拒绝了他的请求。当希望破灭之后,他先前的怒不可遏显得多么的脆弱!   

清高的人有时自鸣得意,得意的是自己的知识品味,不屑与流俗为伍,有点冷眼观世的味道,而拥有知识的最大一群当然是知识分子,他们是清高的最大一群,知识给了他们清高的门票,可似乎他们谁也没有放弃权。现代生活就是这样,你在矛盾中生活着,让你在不知所措中抓到个点小小的幸运也当作天大的恩惠。如果你是属于有知识的那一类,清高是错;不清高也是错。很多年前,我当过老师,也被人用清高锻炼过。记得有一位家长诚惶诚恐地送我一件礼物,我不识时务地拒绝了,他背后大说我是假清高,扫了他的面子。可是据传,而今的各种市场,最怕老师光顾,慨叹老师再也不清高了,买小菜都斤斤计较,你是清高一族,你不上当,大家似乎不会心安理得。很多的人都不愿和清高的人同事,觉得他们在现代生活中,差那么—根神经。这个时代的人很实惠,你清高,清高不值钱�清高解决不了温饱问题。和清高的人一起出差,不得乱报发票,不能乱拿回扣,这并非是清高的人不愿意,缺乏心灵的默契,清高似乎是两袖清风的代名词。而很多的上司不喜欢清高的下属,尽管你工作任劳作怨,叫人喜欢,也许你能力也还很强,可是你不会巴结,不能让他享受恭维的甜蜜,他总是敬而远之,有时他还会窝着一把无名火。清高的人不容易交上朋友,别人不容易透视你,就说你不随和。人们倒是乐得和他们打邻居。试想,你和一个市并小民住在一起,整天都是庸烦!和清高的人住在一起,你可会羡慕你的富有,即使可能是在表面。   

清高的人只会清高,有时也为不会庸俗而苦恼。再也不是谦逊礼让的时代,再有真才实学,躲在家里,没有人给你送来饭碗。刘备三顾茅庐的佳话,永远过去了,谙葛亮如果生在现在极有可能老死乡间。这个世界很好、有很多很好的事等着你去做,但你首先必须努力地烘托自己才能拿到这个权力。 





也说清高 

有两种极端的人生,要么不顾一切地疯狂掠夺,为了权力、欲望和金钱敢于践踏一切法律和道德;要么就是躲进小楼成一统,任尔东南西北风。后者常被称为文人的清高。 

而文人真正的清高应该是一种清白和高洁,不随波逐流。无论怎样的世事变迁世潮风云,始终保持一个知识分子应䜉的独立、清醒、良知、理性和人文操守,不管得意失意荣辱沉浮,始终保持知识分子起码的独立人格、自由思想、批判精神。文人清高,并不等于要放弃名利,更不是要放弃合法劳动创造的合法所得。贺雄飞先生说:“有一种清高是教授喝西北风孔乙己吃茴香豆,还有一种清高是清清白白拿高稿酬;有一种重利是惟利是图、出卖人格,还有一种重利是按质论价,按劳取酬。”鲁迅先生在北大当讲师时,月薪可以雇100个保姆、买两千斤猪肉,林语堂一生工资、稿酬、版税等总收入相当于今天3560多万元人民币。我们都知道鲁迅曾理直气壮地向报刊杂志索要欠下的稿酬,今天的知识分子更是有了著作权法作保护自己权益的尚方宝剑。 

在清高的旗帜下,中国传统知识分子几乎从来都是拙于谋生的,这使他们在极大程度上丧失了知识分子应有的独立和人格。知识分子首先在经济上取得独立,才能保持人格的独立,否则,他就只能被迫依附于他人,政治挂帅时依附于政治利益团体,经济挂帅时又直接依附于富人集团,随风摇摆,其所谓自由之思想、批判之精神自然要大打折扣甚至完全丧失。马克思曾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反映了在这个问题上深刻的洞察力。不该是你的,一分也不能要;应该是你的,一分也不能少——这是多好的清高啊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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