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目标
1、理解文章所蕴含的感情。
2、体会本文灵活多样的表达方式。
教学重点
品味文章语言的灵活精美。
教学过程
一、题解
序,文体的一种,著作或诗文前的说明性文字。后又有宴集序,赠序等。本文柳宗元被贬永州时所作的《八愚诗》的序,即借愚溪风景抒发自己被埋没受屈辱、不得志,不得不愚的悲愤心情。
二、写作背景
柳宗元的寓言讽刺散文和人物传记散文,对现实的认识和批判比韩愈要深刻,对人民的屿比韩愈还要强烈。代表伤口有《三戒》《黔之驴》《童区寄传》《种树郭橐驼传》《捕蛇者说》等等。他是继郦道元之后的又一位刻画山水的能手。但是他的山水游记不是纯客观地写景状物,而是渗透着自己痛苦的感受和抑郁的情怀,形成了寓情于景,托物寄兴,意境幽邃凄清,文笔清新冷峻的风格。《永州八记》是他的代表作。他的《愚溪诗序》,用自嘲的笔法表达了孤愤郁结的牢骚,忽而抒情,忽而写景,忽而议论,转换变化,情文相生,显示了他圆熟活脱的语言艺术,为后世所诵。
三、内容结构
柳宗元被贬永州,只能与山水为伍,从山水中寻求慰藉,一切凄凉之感,愤激之情,也只能向山水发泄。因此,这时他笔下的山水,都饱含着作者深沉的酸甜苦辣。他在一首诗中说:“投迹山水地,放情咏《离骚》。”(《游南亭夜还叙志七十韵》)。本文就是一篇深得骚人之旨的好文章。
第一段,交代溪水的地形方位——“灌溉水之阳”,“东流入于潇水”,介绍两种不同的命名——有的给这条溪冠以姓氏称为“冉溪”,有的根据溪水可以染色称为“染溪”,叙出改名的原因有三:一是作者“以愚触罪”,贬谪到此;二是古代就有“愚公谷”之说;三是当地居民为溪水的命名争辩不休,“故更之为愚溪”。而 这条溪水,又是那么幽深浅狭,对人并没有什么益处,所以称它为“愚溪”。
第二段,由“愚溪”带出“愚丘”“愚泉”,从“愚泉”生出“愚沟”“愚池”,而“东为愚堂”“南为愚亭”“中为愚岛”,又就“愚池”着眼写出。叙出“八愚”,紧扣诗题。
第三段,先借孔子《论语》中“智者乐水”正说,接着笔锋一转,极状溪之不适于用,依次说出“独见辱于愚”的原因:“不可以灌溉”,“大舟不可入”,“不能兴云雨”。愤慨于自己才能的被压抑,如同愚溪的虽有“山水之奇”而“无以利世”。
第四段,引《论语》中宁武子“智者为愚”、颜子“睿而为愚”来衬托我的“愚”,最后又归结溪水的命名上。正话反说,词兼褒贬,自有一番深意。前四段,可以说,既嘲尽愚溪,又自嘲不已。
第五段,用“溪虽莫利于世……”几句,与第三段“无利于世”抑扬对照,代溪自嘲;以“予虽不合于俗……”诸语,与第四段“违于理,悖于事”抑扬对照,自为解嘲。名为“愚”,实则不愚。遂将溪之愚、已之愚写作一团,达到了“茫然而不违,昏然而同归”,形容神俱忘的化境。末尾一句点题作结,归到序诗。
四、鉴赏要点
1、托物起兴,寓意深远
作者不是客观地刻画描摹自然风景,而是托物兴辞,夹叙夹议,蕴藏着深厚的寓意和强烈的个人倾向。正如《古文观止》评此文:“通篇就一愚字点次成,借愚自写照,愚溪之风景宛然,自己之行事亦宛然。前后关合照应,异趣沓然,描写最为出色。”仅就第二段来看,仅百余字,就一连用了十二个“愚”字。其他各段,也都以“愚”字统贯。这样,文章就具朝着中心凝聚的向心力,结构也显得集中紧凑。作者在对于幽奇秀美的山水的描绘中,或隐或现地折射出本人的影子。愚溪具有“清莹秀澈”的美景,却被弃于凄清冷寂的荒野,无人游赏,无人涉足,甚至也无人过问,这不正同作者一们的遭遇吗?欣赏愚美景的只有痛苦的柳宗元,同情柳宗元的也只有这落寞的愚溪,他慨叹这样美好的风景被遗弃在僻远的荒野中无人赏识,受人轻蔑,正是借此倾吐自己的抱负和才能被埋没、遭打击的不平之鸣。作者的思想感情,生活遭遇和所描写的自然景物交融在一起,表现了作者对压抑人才的不合理社会的批判。
2、写景关于布局
本文在记愚溪八景时,善于摄景,巧于布景,把景的位置和距离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具有很强的立体感。读者仿佛跟着作者自萧入溪,溯流二三里,上岸,登小丘,又东北行六十步,见六孔泉,随泉沿沟向南,见一大池,到池东一堂,出堂又到堂南亭子上,回头西望池中秀丽的小岛。除写景外,还叙述了作者如何被贬潇水上,又如何迁家于此,如何在愚溪安家栖息,也议论了愚溪的定名问题。在这样短的篇幅中,扰议论、叙事、写景三者有机地结合起来,议论清新,叙事井然。
五、作业:一课三练。
教学后记
附:《愚溪诗序》是唐代散文名家柳宗元为他的《八愚诗》(已亡佚)著的序文,全篇凭其一气以贯之的二十四个“愚”字连缀成文,氤氲着作者沉沉的郁愤之情,创造出独特的艺术境界。
柳宗元少有大志,早年就“颇慕古之大有为者”,立志于“励材能,兴功力,致大康之民,垂不灭之声”(《答贡士元公瑾论仕进书》)。永贞元年(805),33岁的柳宗元风华正茂,大刀阔斧地参与了王叔文集团的政治革新,以期大展鸿图。殊不知,天降横祸,革新触犯了某些大贵们的利益,王叔文被杀,柳宗元还算不幸中的幸运者,只远贬永州,但这“幸运”丝毫也不能减轻他的苦痛:朝廷肆意地扼杀了他的政治生命。从此,柳宗元没有刘禹锡再召回京时“前度刘郎今又来”的风光了,只好在荒远偏僻的永州苦呆了整整十年后,又被改贬到更为荒凉的柳州,四年后,病魔无情地夺去了他年仅四十七岁的生命。就这样,十四五年的贬谪生活几乎断送了他本应充满活力的政治青春,其间的冷寂、凄凉、激愤,有多深,有多浓,谁能体味到呢?
《愚溪诗序》便是柳宗元身贬永州第六年(810),迁居城郊愚溪时的产物。序文入手就擒住一个“愚”字。引来齐桓公时的一老翁作为千古知已,惺惺惜惺惺地流露出自己在风云变幻的时政面前的卑微、无奈和不满。柳宗元想起愚公谷,潜意识里是在寻找一种精神上的慰藉,想以此削减心灵的寂寞,从而获得某种生活的激情。无独有偶,在柳宗元之前的唐代大诗人王维,在历遭坎坷仕途之后,也曾用愚公谷指代他的往处,并作《愚公谷》一诗以抒怀:“吾家愚谷里,此谷本来平。虽则行无迹,还能响应声。不随云色暗,只待日光明。缘底名愚谷,都由愚所成。”或许,王维的孤傲情志又进一步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