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工作的迫切心情。谁料聂帅笑了起来,说:“你以为军训部在哪里啊?就在你的脑子里,在你的手上。”这时,萧克才知道,任命自己当部长的那个军训部,只有自己一个“光杆司令”——没有办公地点,没有工作人员。萧克不愧为有胆有识的一代名将,他接过了组建军训部的重担。经过5个月的筹建,军训部的框架搭了起来,各项工作也准备就绪。6月,军委正式下达任命萧克为军训部部长的命令。

萧克上任抓的第一件事就是筹建陆军大学(后改为军事学院)的工作。根据中央军委的决定,萧克担任陆军大学筹建委员会主任,在校址勘察过程中,采纳了刘伯承元帅的意见,选定南京原国民党陆军大学的校址为筹建军事学院的地址。1951年1月15日,南京军事学院正式开学,从此,我军有了一所正规化的高等军事院校。

此前,萧克曾对全军院校进行摸底,发现陆军中的步兵、炮兵、装甲兵、通信兵、工程兵都有院校,只有化学兵没有院校。他认为化学兵是个重要的兵种,在现代战争中不能缺少,而当时又特别缺乏这方面的人才,就向军委建议组建化学学校。1950年11月底,毛泽东同意了萧克的报告,又过了1个多月,化学学校在四川江津成立,以后又迁到北京的南口。截止1957年,全军共建立了100多所各级各类军事院校,为我军现代化建设先后培养了20多万干部,并造就了一大批军事教学人才。同时,全军学习蔚然成风。

“掌握新技术,学会联合作战”,这是我军军事训练的重要方针,对于我军为准备打赢现代化高技术条件下的局部战争而进行军事训练,仍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这个具有鲜活生命力的军事训练方针,是萧克在1950年11月举行的第一次全国军事学校和部队训练会议上创造性地提出来的。萧克还根据当时我军的实际情况,狠抓部队的训练工作。在这个方针的指导下,我军成功地组织了几次大规模演习,丰富了诸军种、兵种协同作战的能力,极大地推动了部队的训练与战备工作,提高了我军的战斗力。

对治校与治军的关系,萧克有深刻认识,一支军队是不是能征善战,关键要看指挥员的军政素质。从这个意义上,可以说治军必先治校,治好校才能治好军。1972年起,萧克历任军政大学校长、国防部副部长兼军事学院院长、第一政治委员等职,负责军事训练教学,以治学严谨而著称,为军队高级指挥院校的建设和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1950年,根据中央提出的军队要统一指挥、统一制度、统一编制、统一纪律的要求,时任军训部部长的萧克组织有关人员着手编写纪律、内务、队列三大条令。那时,军训部没有礼堂,萧克就领着大家租用地方影院开动员大会。除了参考各地区的材料以外,他们还参考了古今中外的条令。虽然办公条件不算好,他们却高质量地完成了三大条令的初稿制定工作。

当时,周恩来指定刘伯承审定3部条令。根据刘帅的指示,又经过多次修改补充后,1951年2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颁发了解放军内务条令。人民军队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终于有了自己的共同条令,有了军队建设的准绳。三大条令得以颁发执行,为我军正规化建设,提供了有力的法规制度的保证。至今,三大条令仍然是我军依法治军的重要法度、基本依据。作为三大条令的组织制定者,看到条令颁布,萧克的内心欣喜异常。

在萧克工作过的办公室里,有一排偌大的笔架,毛笔悬挂,彰显着主人在书法艺术方面的兴趣。让人想不到的是,萧克还曾仰仗一笔好字糊口度日。1927年南昌起义后,萧克随起义部队南下,遭到伏击后,部队溃散,萧克流落到广州时已身无分文。为了生存,萧克在一个老先生的卖字摊子上留了下来。平常,他给老先生铺纸磨墨;客人多时,他也写上几幅颜体或隶书,一天挣几毛钱解决生计问题。

一直到耄耋之年,萧克写字时仍很讲究“四正”,即心正、身正、纸正、笔正。他小的时候,每逢过年过节,来家里请父亲写对联的人络绎不绝。每当父亲写的时候,他就在一边磨墨,看着父亲写的那些对仗工整、字迹秀美的对联,他感受到了文字的魅力。由于自幼受艺术的熏陶,萧克也能写出一笔好字。

萧克不仅爱好书法,还嗜书如命。在漫长的战争岁月中,无论是在运筹帷幄的指挥间隙,还是在关山飞渡的行军路上,他“贪婪” 地阅读了大量中外名著,《战争与和平》、《少年维特之烦恼》、《阿Q正传》等作品都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在1955年授衔的开国将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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