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花间鼻祖,世人皆怜其才。同为唐朝诗人,李白、杜甫珠玉在前,光芒盛极,遮掩住了温庭筠旷世之才。其实,这是历史之错。与其说人们激赏李白、杜甫的诗句,倒不如说是对盛唐精神的向往,那份深深扎进盛唐精神骨髓的乐观豁达,是被无数人仿效励志自勉。比较起“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大无畏勇气,温庭筠的儿女情事,终究有些无可奈何花落去的苍白。
晚唐晚唐,政治颓唐,无论是报国凌云志,或者拓疆纵横术,都与那个错乱的时代格格不入。从盛唐堕向晚唐的抛物线,豪迈侠气渐行渐远,理想久久浸淫在挥之不去的胭脂罗裙中。温庭筠被裹挟在颓丧的人海中,这只是时代的过错。
会善村如今钢筋水泥,温庭筠的遗迹慢慢被历史的橡皮一一擦去。一千多年前,仕子沉浮宦海,文人相互轻贱,像断代史书中无足轻重的一页,分明都与现在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