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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确定的回答。“CA”后面显然去掉了那个问号。
我木然,好像说的不是我。而到了这种时候,就算听到再严重的话,我还是木然。
不一会儿,麻醉师走过来,俯在我耳边:“你是陆星儿,昨天,你签过字了。我们马上开始。”
我这时才睁开眼,看到了嵌在白口罩和白帽子中间一双特别黑的大眼睛。这会不会是我一生看到的最后的东西?时间不容我多想,一个大面罩已扣到我嘴上,片刻之间,我将昏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像灵魂出窍,离开人世。我只能束手把过去那个自己完全地交出去了,但我能否等到一个崭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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