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收藏家樊建川通过一位经常往来王光美家的中间人牵线,将他购得的一份王氏族谱当面送交王光美,希望王光美能为他想筹建的文革博物馆题词。
牵线人回忆说,在毛泽东与她全家人合影的大照片下,当访客提到民间文革博物馆的艰难时,王光美并未显示出任何特别的关心和热情,问及文革经历和看法,王光美礼貌地微笑着把话题岔开,一旁的秘书趁王光美起身,即上前悄悄对来访者耳语道,不要提文革的事和要求。最后,婉拒了题词请求的王光美为不使来访的樊建川空手而归,她答应找到一份有刘少奇签名的“四清”文件影印本后,将签好字送给他做收藏品。但樊最后等到的是王光美去世的消息。
年复一年地,同志们逝去了,革命的热情冷却了,他们不断为消费时代供奉的圣殿增添着新的纪念碑,每一桩伟大的事迹,每一个光辉的生命、每一种成就和每一次英勇的挫败,都在它那里被奉为神圣。只是历史却依然在喧嚣中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