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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个长篇的记者,这个当时产生很大的影响。有一个煤矿部的副部长专门给我写了一封信,他说感谢我写出这样的感人的作品,希望全国煤矿管安全的人都要读一读这样的报告文学,对矿工的生活负责任。到现在,煤矿还拿这个当教材。
主持人:
真正心灵上的震撼。
刘庆邦:
他们哭的你受不了。
主持人:
这种心灵上的震撼,是通过普通文字无法感受到的一些东西。
刘庆邦:
心灵化的一种教育。
主持人:
感动的往往是从心灵最深处。
刘庆邦:
情感的深处。 主持人:
说到刘老师的作品,有一部作品,改编成电影,获得第53届柏林电影艺术节的熊银奖。
刘庆邦:
《神木》发表之后,很多矿工给他们写信,希望转载这篇文章。后来影响就更大一些。首先这部小说取材于一个真实的故事,就是在全国煤矿好几个地方,陕西、河北、内蒙古、辽宁、江苏,好几个地方发生这样的事情,最后两个人合伙把一个人打死,然后跟人家要钱。再到一个地方,打死以后,再要钱。我觉得,这是特别极端的。什么叫人吃人,这就是人吃人,就拿人家的命换钱。这样我就想写成文学作品反映出来。当然,他跟新闻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知道,这个小说需要虚构,要把素材打乱,重组,进行想象、升华。我就虚构了一个情节,安排了高中生。他的父亲被人家两个人打死以后,没有学费了,他父亲过年没有回来。他一边寻父,打死他父亲的两个人,在是不是打死高中生这个问题上产生了分歧。产生了矛盾,两个人互相残杀,高中生最后没死,他们两个最后互相残杀,死了。拍成电影之后,我觉得电影拍得基本上不错的,我看了之后,还是挺震撼的。特别是那个结尾的部分,我一直把这个高中生写得非常纯洁,我把它写成美的化身,希望的化身。最后电影拍成高中生最后也拿了两万块钱。拿了钱以后,整个味道就不一样了。但是整个故事是很好的。
主持人:
刚才前面谈了这么多关于矿业、矿工的生活。最后还是回到这本书上来说。书里面,我记得有一个情节是在宋长玉写信的时候,我看了之后,当时内心一笑。这种在集体宿舍里写信,感觉是很微妙的。
刘庆邦:
现在写信的人不多,我们那时候写信,比如表达感情也好,给家里报平安也好,求爱也好,主要是靠信的手段,没有电话,全公社只有一个电话。大家很难,当然更说不上是手机,更说不上短信。信显得特别重要,我们趴在一个小凳上给家里人写信,给朋友写信,写求爱信。
主持人:
宋长玉写信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后有一个人拍他一下,你在写什么信。报平安的,你替我也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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