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色了,至少也是两等品三等品,甚至次品了。
  小妹离婚之后,手上的金戒指,脖子里的一根黄白金颈链,都被男方讨还了。小妹对吴阿姨说,手指上,脖子上,觉得空荡荡的,心里很不踏实,妈妈,你能不能借我三千块钱,让我去武装武装?吴阿姨说,强盗囡圄贼外甥,你问我借,我知道你是借而无还的,因此我不借给你。我的钱,要留着给小弟的。小弟这样一来,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了。我不可能照顾到他老。等我去了,如果没有一点钱留给他,他就没有日子过了。
  小妹只好买了一百多块一根的假金项链用用。这一点被一名目光敏锐的中学化学老师看出来了。化学师说,我一眼就看出,它表面的光泽不对。他表示,等他们结婚的时候,他要送一条真的给她。小妹看着他,似乎在说,那你还不如现在就送给我呢!但化学老师说,现在还不行,现在我们的关系还没有最终确定,是所谓名不正言不顺,不能乱送瞎送的。他也有过一次婚史,介绍他们认识的人坦诚地说,这种事情,两下条件对等的比较好。如果一方条件稍稍优越些,那就容易形成一方歧视另一方的局面。对大多数人来说,对方是二婚头,总会有些在乎的。但若你也是个二婚头,那么就没有资格来嫌弃对方了。小妹你说对不对?尤其是我们做女人的,结过一次婚,就没有资本来挑三拣四了,女人就是这样的。就像东西用过了与没有用过,当然不会是一样的。反过来倒是男人,离了几次婚的,还照样娶人家小姑娘。女人与男人,就是不一样的。小妹啊,这样看来,虽然你也是二婚头,人家也是二婚头,但你还是占了点便宜的。因为女人离婚后再找小伙子,这样的事是很少听到的。
  化学教师与小妹第二次约会,就提出来要跟她上床。他家里的床很旧,床靠的地方有两个明显的黑印迹,那显然是他和他从前的老婆靠在床上看电视弄出来的。到了这张床上,小妹感到有点恶心。特别是,他居然还从床底下勾出一双女人的塑料拖鞋来让她穿上。拖鞋粘着蛛网,上面的污垢出了几个明显的脚趾头印。小妹把这双拖鞋又踢进了床底下去,她没有脱鞋就上了化学老师的床。她想对他说,才第二次见面,就这样,好象不大好,不大文明。可是他不容她分说,他的动作又快又熟练,一下子就深入到核心了。小妹于是也顾不得什么了,只管享受化学物质分泌所带来的好处。然而事后她还是对他说,这样做,是不是太率了?他说,都是过来人了,这一套都是心知肚明的,又有什么必要羞羞答答呢?
  小妹对化学老师这个人,基本上是不满意的。他个头不高,头有点秃,好象还有口臭。而他的家,包括他这个人,都给她以“旧”的感觉。是色彩暗淡,还是陈设零乱?好象都不是。小妹想,就是时光倒退20年,她还是会觉得他“旧”。而小妹骨子里却是个喜欢新的人,她对一切新的事物,都充满了热情。因此想到自己将要跟这么旧的一个人共同生活,自己整个也就堕落到灰蒙蒙的“旧”中去了。小妹当然要感到黯然。但是,理性的声音告诉她,像她这样的女人,在再婚的道路上,已经不具备什么实力了,因此许多事也只能是降格以求。据介绍人说,化学老师在学校,多年被评为优秀教师,他的一份教案,还上了互联网呢。而且,在现在人们普遍有下岗之忧的形势下,教师职业应该说是非常好的。小妹啊,你要抓住机遇,看清形势,不要太清高了!小妹禁不住笑了起来,因为在她听来,介绍人是在说“抓住妓女,看清隐私”。
  结果小妹还是没有成为化学夫人。他们一共上了十来次床,就分手了。小妹觉得,这个男人是打心眼里不把她来珍视的。与其跟他受苦,还不如一个人过日子呢。小妹不相信,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尽管离过婚,会与性苦闷相伴终身。要找几个男人上床,应该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我还不至于老到男人在我身上有便宜而不占的程度,我不结婚又怎么样。就算家里不方便幽会,我还可以到男人的住处去嘛。我相信10个男人中有9个是愿意为了我而到宾馆去开一个房间的,地方绝对不会成为问题。那个臭教师真是气死我了,我上夜班让他送送到单位,他居然不肯。不肯倒也罢了,你猜他的狗屁理由是什么?他居然认为,我不是处女,就没有必要护送我。他大概觉得,我既然有婚史,即使半夜里在路上遭人强奸也无所谓。他真是大方得很呢!他也不想一想,要是有人将我先奸后杀,难道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么?
  吴阿姨有阵想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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