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小说的叙事焦点,集中在“女人”对丈夫无微不至的体贴上,集中在对自己死后家人未来生活的关心上。只是到了最后,到了最关键的“瞬间”,他才向读者交代了那个最可怕的结果:“女人是在儿子放学之前动手的,用的就是那把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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