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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建立并增强和前苏联各国的关系、扩展政治和经济的影响力,以及获取军事现代化所需的军事科技与武器系统。
俄罗斯:中俄之间有很强的防卫和安全关系,包括双边的政策谘商和专业的军事交流。对中国出售武器和军事科技,是俄罗斯外交和安全政策的重要部份。
中俄军事合作是俄方的重要财源,用来资助国防工业,也使俄国的有力人士和团体更加富有。它也让俄方得以和掘起的势力(中国)加强关系,并成为俄罗斯持续军事研究发展的主要资金来源。
据报导,中国在1990年代平均每年向俄罗斯采购价值约10亿美元的军备,占俄罗斯军售总额的四分之一。但从1999年开始,中国对俄的年度采购大约增长了一倍。即使在911事件之后美俄关系有所改善,俄中军售仍有增无减。但是,基于长久以来对中国外交与安全政策的顾虑,俄罗斯领导人对军售中国的武器种类和精密程度仍设下若干限制。
乌克兰:对中国的军售只占其对外军售的一小部份。不过,乌克兰并没有对中国采取禁运,也没有外交上的障碍来拦阻和中国的军事合作与对中军售。乌克兰可能会抗拒国际间有关限制和中国合作的压力,或者乌克兰会在宣布配合国际要求的同时,暗地里和中国交易以避免直接牵连到政府。 白俄罗斯:军火工业亟待对中军售挹注,无意加以限制。 乌兹别克:一方面顾虑中国在中亚地区的企图,一方面加强和中国的军事合作,主要是在军事交流和援助,军售和科技移转相当有限。 哈萨克:欲藉着军事合作来促进和中国经济合作,以及解决边界解晋、边界非军事化等议题,并共同对付回教极端份子。对中军售相当有限。 吉尔吉斯:情况和哈萨克非常类似。 塔吉克:与中国军事合作限于军事交流,无重大的军售案。 其他:亚美尼亚、亚塞拜然、爱沙尼亚、乔治亚、拉托维亚、立陶宛、摩达维亚和土库曼,并没有和中国有重要的军事合作。
1990年之后前苏联各国对中国军售与科技移转
俄罗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是中国最主要的军火来源,占中国进口军火的90%以上。
俄罗斯:包括Su-27和Su-30战机、A-50空中预警管制机、SA-10和SA-15防空飞弹、基洛级潜舰、现代级驱逐舰及相关的武器系统。俄罗斯的军事科技和技术援助,也在中国的武器研发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乌克兰:据报导,对中国的军售主要包括武器系统零组件和装备,来支援中国的战机和飞弹发展计画。例如,乌克兰卖给中国的飞机引擎就用在K-8教练机上。
前苏联各国仍在磋商中的对中军售和科技移转
中国致力于获得武器的双轨策略,以满足长短期的军事需求。首先,中国的偏好是在国内研发、制造武器系统,以满足长期的需求。其次是获得外国的先进武器系统与科技,以满足立即的军事需求,这经常和相关的制造科技一起移转。
中国也将持续向俄罗斯和前苏联各共和国采购现代化的电子、通讯与其他科技,以整合到现有的、或是中国目前正在发展的新武器系统当中。
例如,中国公开表达增购基洛级潜舰、反潜直升机和各种飞机引擎的兴趣(译者按:中国已和俄罗斯达成增购8艘基洛级潜舰的协议)。中国对于组装或制造俄罗斯武器依然很有兴趣。
第五部份 台湾海峡的安全情势
北京对台湾的策略 长期以来,中国对台湾的策略是多面向的,整合了政治、经济、文化和军事。北京和台北双方都宣称,要寻求和平解决「统一」问题。但是中国充满野心的军事现代化,无异让以和平手段解决与台湾的歧见蒙上阴影。
中国拒绝放弃武力犯台,还列出若干对台动武的条件。这些条件包括:台湾正式宣布独立、外国干涉台湾内部事务、无限期拖延两岸对话、台湾获得核武和台湾内部动乱。
这些声明,加上中国充满野心的军事现代化计画,显示中国有越来越强的意愿对台湾动武以达成「统一」。不过,中国在任何台海危机中的主要政治目的,就是迫使台湾按中国的条件走上谈判桌,并以够快的速度遂行作战,以排除第三国的干涉。
尽管陈水扁总统声明任内不寻求台湾独立,但中国仍将台湾政治形势解读为走向独立的方向。民主进步党在2001年12月的地方及国会大选后声势上涨,以及陈水扁可能在2004年连任成功,和民进党的壮大,将使中国主张对台采取攻势政策的一方更为强硬。不过来自北京的讯息却是复杂的。
过去10年,中国内部一直在辩论要如何对台湾做出反应。北京当局在台湾1995和1996年的大选之前采取军事手段,以胁迫台湾选民不要投给有独立倾向的候选人。
在前总统李登辉于1999年提出「国与国」关系的说法后,中国对台湾发动了宣传攻势和军事压力。而在2000年3月的总统大选,北京显然选择不直接施加军事压力。在陈水扁当选之后,中国在冷处理之余,也扩大和台湾统派政经界精英的接触。其目的是藉着忽略陈水扁,并与其政敌打交道,在国内外孤立陈水扁。
尽管如此,在2001年12月的立法委员选举,中国还是没料到自己属意的国民党表现得比预期的糟,而陈水扁的民进党表现得比预期的好。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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