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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达的寓所附近,听了由他传达的毛泽东 的批评:《学习》杂志发表的文章,脱离了马克思主义,是极 其幼稚的,中了托洛斯基左倾思想的毒。”
如今回溯此事,于光远说:“那时不可能去琢磨,从来就 没读过托洛斯基的什么左倾言论,怎么会中他的毒。但领袖要 求杂志做澄清思想的工作,我们便马上检讨自己,并组织批评 自己观点的文章。”
“当时,来了一篇冯定的稿子,文章的观点和我们的很近 似,由于时间来不及了,便突击将冯的观点改成对我们持批评 态度的。把赞同一种观点的文章,改成批评一种观点的文章, 还要有较高的理论水平,真费了不少力气,稿子搞成了个大花 脸。改完了,送给毛泽东看,毛泽东改了篇名,内容没怎么动, 通过了。
“因为《学习》是中宣部的刊物,所以中宣部部长陆定一 为此做了检查,但部里并没对出题组稿的于光远和王惠德做什 么处理;团中央的许立群也没受批评;华北局的吴江也没挨批 评;唯独艾思奇,在中央党校被整得够呛。陈伯达,是热衷于 整艾的人之一。”
“听说五十年代后期,陈伯达又和您过不去了一回?”
“呵,那是中宣部召开第二次全国宣传会议。陈伯达讲话, 又反复念叨他是‘小学生’、‘小小老百姓’。和我坐在一起 的王惠德忍不住说:‘你听,他又来这一套了,真虚伪!’不 想这话被坐在我们前排的陈的秘书听到了,但他错以为说话的 人是我。陈听了秘书汇报很生气,要当时负责中宣部常务工作 的胡乔木批评我,可胡没有那样做。当时陈的秘书是听错了, 但他并没有冤枉我,因为我内心也是那样想的。”
(摘自《我所接触的中共领袖和秀才们》一文,此文选自 《目击历史——关于当代中国大事伟人的口述实录》,湖南文 艺出版社出版)
(摘自1999年第6期《书摘》作者: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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