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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瑞卿打翻在地,需要为所谓刘亚楼的“四条”作旁证,谁来干这事呢?他和叶群选择了接替刘亚楼任空军司令的吴法宪,这不仅因为吴法宪是刘亚楼多年的政委,而且还管辖著刘亚楼的妻子翟云英,造假要方便一些。
上海会议前夕,在林彪的利诱兼施下,吴法宪已向林彪表忠靠拢,吴法宪从上海回京后就来找翟云英,问她是否听到刘司令逝世前向叶群谈过“四条”,翟云英如实回答从未听过。吴法宪绝不是什么草包司令,他采取了迂回战术,问刘司令平时讲话不是常用手势吗?这是众所周知的事,翟云英作了肯定回答后,吴法宪又伸出右手,屈起大拇指,伸出四个指头,问刘司令不是常这样讲话吗?翟云英回答说没有注意。吴法宪不得要领而归。过了一会,他又来了,如此一点儿一点儿地磨,一心要从翟云英口里掏出叶群会上陈述的“四条”的实证,并要请她专此写个材料,翟云英对此事断然拒绝了。吴法宪却一点也不灰心,说你身体不好,我请别人写吧,写好你签一个名就行。
在吴法宪的授意下,秘书人员捉刀写好了如下一份材料:
亚楼同志生病住在上海华北路922号。治病期间,有一次叶群同志、林豆豆同志来看望他的病情,谈话时我不在场。后来我看时间很晚了,催亚楼同志吃药时,亚楼同志说:好!我今天累了(当时,亚楼同志坐在沙发椅上),伸出四个手指头向叶群同志说:“我还有四点,下次再谈。”(这句话重复了三遍)这四点内容是什么,亚楼同志没有跟我说过,我不知道。
吴法宪把这份越俎代疱的材料给翟云英,要她在上面签个字即可。翟云英看材料写得无中生有,拒绝签字。吴法宪哀求说是叶主任让我来的,你要是不签字,她会说我没有找你,我就交不了差。如此又磨了好一番,单纯的翟云英尚未从失去丈夫的悲痛中恢复过来,对上海会议的内容也一无所知,也不知材料所说四点是怎么一回事,被纠缠不过,便在上面签了字。
吴法宪如获至宝,立即把这份通过欺诈骗得翟云英签字的材料呈送林彪、叶群邀功请赏。后来为了取媚于上司,可以不要人格的吴法宪乾脆自己身体力行做起假证来,亲笔给林彪写了一份“报告”:
林副主席:
关于罗瑞卿同志的错误问题,我在中央会议小组会议上已经作了揭发。有两个问题需要向您书面报告:
(一)1964年9月(哪一天记不清,当时刘亚楼同志刚从罗马尼亚访问回来不久),刘亚楼同志讲过:罗瑞卿同志曾向他说,林彪同志和罗瑞卿同志谈过,林彪同志身体不好,今后军委的工作,军队方面的事情要罗瑞卿同志独立主持,要大胆独立地处理问题,到处去请示(注:原文如此)。林彪同志还要罗瑞卿同志现在多抽出时间去把全国地形、战场都看一看,一旦发生战争要靠他指挥。从刘亚楼同志和我谈的这一段话,可以充份证明罗瑞卿同志向党伸手和夺取军权的野心。
(二)今年4月下旬,刘亚楼同志病情已经很严重。我于4月23日晚赶至上海,24日上午至病房看望他。当时刘亚楼同志正在输血,挥手叫护士走开,断断续续地对我说:“罗总长给我写了一封信,不知居心何在。他侮辱了我。我上了当。我对不起林彪同志,对不起××同志。你今后要注意,不要再上当。”他说话时精神很坏,声音很小,舌头有点僵,说到后来眼圈发红。当时没有把罗的信给我看,也没有讲信的内容。以后他又说:“生病以来,中央、毛主席、刘主席、总理、林副主席都对我无微不至地关怀,使我非常感激……”最后他流了泪。
以上报告,请指示。 吴法宪
1965年12月25日
林彪因为实在拿不出所谓刘亚楼揭发“四条”更有力的证据,只好拿罗瑞卿这封信充数,妄图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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