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三顾茅庐还要富有传奇色彩,也难怪历来为人们所津津乐道了。
君臣遇合,风云际会,真堪令人浮一大白!
大概在姬昌遇姜太公之后不久,便发生了一桩严重事件。由于姬昌胸怀大志,到处笼络人心,招贤纳士,引起了一些商朝大臣的怀疑与不安。崇侯虎对殷纣王说:“西伯积善累德,诸侯都归附他,这将对陛下您不利。”纣王遂立即将姬昌逮捕,囚之于(今河南汤阴北)里。
姬昌在被囚期间,无聊时便推演八卦以打发时光。相传《周易》便是姬昌被囚时创作的。
这可忙坏了他的大臣们。姜尚与散宜生、闳夭等采取给殷纣王行贿的办法来解救姬昌。
他们知道殷纣王是好色之徒,便找了一个美女,又采办了宝马奇物,通过殷纣王的宠臣费仲献上。殷纣王见到这些礼物,心花怒放,还故作廉洁地说:“有一样就够了,何必这么多?”
姬昌就这么脱险了,而且还因祸得福。厚礼使纣王觉得欠了姬昌的人情,不仅赐给姬昌弓矢斧钺,还特许姬昌有权征伐别的诸侯,并向姬昌出卖了崇侯虎:“谮西伯者,崇侯虎也。”
如果那位有志者要写一本《贿赂史》的话,姜尚等人大概可算得上是始作俑者了。
姜尚还从理论上论述了贿赂的重要性和必要性。翻开《六韬》,在“文伐”十二计中,竟有四条计是专门讲行贿的。如:
“三曰,阴赂左右,得情甚深,身内情外,国将受害。”
“四曰,辅其淫乐,以广其志;厚赂珠玉,娱以美人。”
“七曰,欲锢其心,必厚赂之;收其左右忠爱,阴示以利;令之轻业,而蓄积空虚。”
“十二曰,养其乱臣以迷之,进美女淫声以惑之,遗良犬马以劳之,时与大势以诱之,上察而与天下图之。”
相对于军事行动(武伐)而言,姜太公将这类计策说得很文雅,名之为“文伐”。这件事也向我们透露了一个信息:姜太公是行贿的高手。
笔者不禁联想到,姜太公垂钓渭滨,是不是也采用了此类秘计呢?
有人说姜太公在渭滨垂钓近十年,如此守株待兔,未免太笨。这也绝不是一个胸藏千种妙计的兵家始祖的做法。再说,如果姬昌一辈子也不到渭滨打猎呢?这么一来,让姜太公去钓谁?唐朝诗人胡曾在诗中曾作过这种设想:“岸草青青渭水流,子牙曾此独垂钩。当时未入非熊兆,几向斜阳叹白头。”意思是,如果太史编不说所谓的“非龙非螭非虎非罴(罴乃熊的一种)”,姜尚也只有面对夕阳一年一年地老下去了。
最为可疑的是太史编的占卜。没有太史编引导姬昌到渭水北崖打猎,能有他们君臣遇合吗?
而且,太史编言之凿凿,说姬昌此番狩猎,将会得到王佐之才。与其说姬昌是去打猎,不如说姬昌是去验证太史编的占卜。
占卜真的那么准吗?古人缺乏科学知识,迷信天意,无可厚非。但我们今天来看这段历史,不能不产生怀疑。
说不定,姜尚正是采用了贿赂法,收买了太史编,让太史编以占卜来迷惑姬昌,引导他到渭滨相会。
略施小计,便达到了目的。只有无计可施的傻子,才会什么也不干地在渭滨垂钓九年。
而且,这样以天意来愚弄姬昌,使姬昌深信此为天降斯人,比通过别人引荐要强之百倍。
而《竹书纪年》所载与《史记》等书不同,说姬昌得到姜太公是在他获释之后。由于年代久远,诸书所载互有龃龉,在所难免,我们只能从其较为合理、较为详细、较为常见者。
姬昌获释后的情况,《史记》记得比较简略:“周西伯昌之脱里归,与吕尚阴谋修德以倾商政,其事多兵权与奇计,故后世之言兵及周之阴权皆宗太公为本谋。”点明姜太公实是后世军事家们所崇拜的兵家始祖。
姬昌脱险后,更加紧了推翻商朝的行动。在姜太公的辅佐下,他伐犬戎、征密须、败耆国,迅速扩张自己的领地。
姬昌获释的第五年,他开始征伐向纣王进谗的崇侯虎,终于报了一箭之仇。就在这一年,姬昌将都城从歧下迁到丰邑(今陕西长安县境内)。
经过五六年的东讨西伐,西伯实力大增。史载“天下三分,其二归周者,太公之谋居多。”
就在周灭崇侯虎的第二年,姬昌未能实现灭商的宏愿,赍志而终。其子姬发即位,这就是后来的周武王。
周武王之知人善任,颇似其父。他非常尊敬姜太公,不仅象姬昌那样尊姜尚为师,还把姜尚视为父亲,称之为“师尚父”、“尚父”。
这时,姜太公已是八十六岁的老人了。
备战九年阅兵孟津
姬发即位后,仍把颠覆商朝作为既定之策。姜太公为此辅佐姬发又作了九年的准备工作。
虽然说天下三分有二分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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