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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参加起义的机械员甘嘉霖甚至什么东西都没带,只穿了一身单衣下了飞机,前来迎接的我军干部马上找来一身棉衣裤给他穿上。
虽然不是军人,“两航”人员的义举,仍然被称为起义。60年后,“两航”起义的亲历者谈到当年,仍然唏嘘不已。
87岁的陈耀寰回忆,1949年5月,军管会在上海接收中航资产时发现了一封信:“公司留存上海之飞机及各种设备,均应妥善保管,并清点造册,将来移交给新政权。”
写这封信的正是中航总经理刘敬宜。1949年初,两家航空公司按照国民政府的要求搬迁到了香港,并计划迁往台湾。
陈毅、粟裕敏感地捕捉到了“两航”人员渴望回归的强烈愿望,当即向中央递交了《争取两航公司的工作报告》,建议策动“两航”起义。
建议很快被中央采纳,周恩来亲自进行部署。
1949年8月,刘敬宜曾经的学生、我党干部吕明,还有尚留在大陆的央航副总经理查夷平作为特使,秘密潜入香港,开始策反“两航”。
“当时'两航'飞行人员的收入不菲,机长月薪有2000美金。”定居香港的北飞机长林雨水回忆,但“两航”员工大多根在内地,也有不少是立志“航空报国”的华侨,他们渴望国家繁荣,民族强盛,不愿意去台湾。
经过艰苦细致的接触、谈话,在央航公司总经理陈卓林决心起义后,中航总经理刘敬宜也决心一同起义!
举事前夜,刘敬宜用英文给美方副董事长写了一封信:“'中航'是一个中国的航空公司,它必须回到中国,在中国恢复工作。”
11月8日的夜,对于“两航”人来说是激动而紧张的。他们一一通知已经购买了机票的客人,说飞机有故障不飞了。
翌日5时许,12个起义机组、56位义士按计划进入香港启德机场,在地面人员的配合下,机组办理完各项手续,打着手电找到自己的飞机。
国民党空军前战斗机飞行员、“飞虎队”成员机长林雨水是目前两位健在的机长之一,他把夫人周秀笙、两岁的女儿林慰慈也带上了起义北飞的飞机。
60年后,林雨水老人说:“我那天带了一把手枪,当时就想,国民党特务如果不让我走,我就拼命。”
“飞往台北”“飞往重庆”“飞往海口”“飞往……”各架飞机依次向塔台报告了虚假的飞行计划后。6时,12架飞机几乎同时发动。10分钟后,央航机长潘国定驾驶“空中行宫”号,率先起飞。
6时30分左右,12架“两航”飞机载着大量航空备用器材,在脱离香港机场塔台控制后,立即调整航向,向北飞去。
为防止国民党空军战斗机起飞拦截,北飞机群保持高度警惕。
机群飞过长沙约10分钟,一个盼望已久的声音出现在无线电里:“这里是武汉人民广播电台,这里是武汉人民广播电台!”这个亲切的呼号,15秒钟一次,反复播放。
这是党中央为“两航”起义飞机特地安排的无线电信号。各机舱里一片欢呼,有的机组兴奋地唱起了“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
9日12时15分,潘国定驾驶“空中行宫”在北京西郊机场安全落地。其余飞机按照计划由陈达礼带队,也分别于9日中午和下午陆续安全降落在天津张贵庄机场。
刘敬宜、陈卓林发表起义通电,归附中央人民政府,并号召更多“两航”留在香港的人员回国效力。
这个消息用电波迅速传遍海内外,震惊了世界。
“两航”起义不但为新中国民航事业提供了人才、技术和物质基础。更重要的是,“两航”起义产生了“多米诺骨牌效应”,国民党政权在香港的资源委员会、招商局和中国银行等27个机构相继效仿,起义脱离国民政府。
如今,“两航”起义的12位机长大多已经故去,两位健在的机长,一位是在上海的秦永棠,还有一位是在香港定居的林雨水,都已年近九旬。
1949--他们听到了解放的炮声,却在黎明前最后一抹黑暗中倒下
住在重庆垫江县城的盛国玉已经83岁了,她至今也不知道,当年为何会把她关进那个恐怖的渣滓洞里。
据说是因为特务在搜查一个地下党员时,从随身的本子上发现了她的名字。1948年9月,特务把她从县城带到重庆,关进了渣滓洞。
跟她同一个牢房的,还有著名的江姐--江竹筠。
1949年11月27日,在渣滓洞里最恐怖的一幕--“11·27”大屠杀中,盛国玉成为唯一的一名女性幸存者。
这一天,解放军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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