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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翁亭记》知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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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者须罚酒。投壶还有许多礼节,这在《礼记·投壸》篇中有详细的记述,著名史学家司马光还专门写过一篇《投壸礼仪》,对投壶的礼节、方法一一作了介绍。 ⑵ 射覆: 射覆即射雕覆,古代的一种酒令。清 敦培《酒饮丛钞.古令》:“酒座所谓射覆,设注意然今‘酒’字,则言‘春’字、‘浆’字,使人射之,盖春酒、酒浆也。射者言某字,彼此会意,余人更射。不中者饮,中则令官饮。”《红楼梦》第六十二回:“宝玉便说:‘雅坐无趣,须要行令才好。’……探春便命平儿拈,平儿向内搅了一搅,用筋夹了一个出来,打开一看,上写着射覆二字。宝钗笑道:‘把个酒令的祖宗拈出来。射覆从古有的,如今失了传上道是后人纂的,比一切的令都难。这里头倒有一半是不会的,不如毁了,另拈一个雅俗共赏的。’探春笑道:‘拈了出来,如何又毁。如今再拈一个,若是雅俗共赏的,便叫他们行去。咱们行这个。’……探春道:‘我吃一杯,我是令官,也不用宣,只听我分派。’命取了令骰令盆来,‘从琴妹掷起,挨下掷去,对了点的二人射覆。’……宝钗和探春对了点子,探春便覆了一个‘人’字。宝钗笑道:‘这个字泛的很。’探春笑道:‘添一字,两覆一射也不泛了。’说着,便又说了一个‘窗’字。宝钗一想,因见席上有鸡,便射着他是用‘鸡窗’、‘鸡人’二典了,因射了一个‘埘’字。探春知他射着,用了‘鸡栖于埘’的典,二人一笑,各饮一口门杯。”此说较近于此文所指。 ⑶ 九射格游戏: 欧踢修《九射格》文:“九射之格,其物九,为一大侯,而寓以八侯:熊当中,鹿居下,雕、雉、猿居右,雁、免、鱼居左。而物各有筹,射中其物,则视筹所在而饮之。” 4、关于酒: 或许酒是近诗的,所以知酒之人必为诗人。欧阳修酒量虽不佳,却写了传世“醉翁亭记”。诗是杯酒的心,诗是杯酒的情,醒、醺之间,点滴铭刻,飘飘欲仙。饮酒解忧之法,有快慢之分。李白“会须一饮三百杯”,可见他吃酒快又猛,杜甫“坛深木瓢是真率”,大瓢大口喝酒最痛快。而苏东坡喜品酒,“一杯相持且从容”,应是快酒必醉之人。 另有独饮、群饮之别。陶渊明喜欢独饮,一人吃喝痛快过瘾,但诗人常常是寂寞的,像陶渊明一定很寂寞。人太多也会令人受不了,非得群饮的话,三五知己也够啦! 醉翁亭记,文中醉翁即欧阳修自己。醉翁并非贪恋杯中物,他祇不过藉醉酒、陶醉山水之雅兴,运用想象空间与大自然结合,把个人思想升华到“与民同乐”的境界。欧阳修谪官滁州,处逆境中之豁达胸襟,任意超脱宦海浮沉,以忘怀得失的人生观。他越是挫折,越能淬砺其文章,写出千古名篇,文情并茂,没有谩骂,没有悲叹。醉翁从山水间探索超然物外、安时处顺的人生哲学。且看以下引文:“自来文人学士,谪官栖迟,未有不放怀山水,以寄其幽思。而或抑郁过甚,而辱之以愚;抑或美恶横生,而盖之于物;又或以物悲喜,而古人忧乐绝不关心;甚或闻声感伤,而一己心思,托于音曲。凡此有山水之情,无山水之乐,而皆不得为谪官之极品也。六一公之守滁也,尝与民乐岁物之丰,而兴幸生无事之感。故其篇中写滁人之游,则以‘前呼后应’,‘伛偻提携’为言,以视忧乐之不关心者何如也?至其丝竹不入,而欢及众宾;禽鸟闻声,而神游物外。绝无沦落自伤之状。而有旷观自得之情。是以乘兴而来,尽兴而返,得山水之乐于一心,不同愚者之喜笑眷慕而不能去焉。然此记也,直谓有文正之规勉,无白傅之牢愁;有东坡之超然,无柳子之抑郁。” 人的一生当中,悲哀也是一种非常重要又突出的情感。当你面对不幸,认为这简直是人生悲剧时,它却具有领悟人生的深奥哲理,兼具感性与理性。在中国文学、艺术史上,魏晋时代有老庄思想,也有屈原情感的想象空间,最普遍的仍是儒家思想。历代文人名士,像陶渊明、嵇康、阮籍等人的醉酒型态,完全不同于西方的“酒神”精神,绝不是情欲狂欢和本能冲动。他们明哲保身,从逃避现实中寻求理解,于消极颓废中求醒悟,它依然有着理性存在。从晋朝竹林七贤之一刘伶,性好酒,着“酒德颂”,到宋代欧阳修写“醉翁亭记”,即明显呈现中西文化背景的不同。醉酒,原本可以麻木理智,放开情感,解放思维,一任本能,任性纵情。但是在中国,却“唯酒无量不及乱”。两千年来,始终没能超出孔子无意界定的理性态度范围之内。“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曹操诗),“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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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欧阳修 作品 醉翁亭记,欧阳修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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