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名外,现在仅见到《论戏曲》一文(文言体,载于1
905年3月《新小说》第2年第2号)是署此名的。

    仲甫系众甫的同音衍变。1906年,作《曼上人葬花图赠以蛰君为题一绝》,署此
名。陈独秀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

    仲,指他在兄弟中排行第二。“仲甫”,作为陈独秀的字,使用时间最长,其次数之多
仅次于独秀二字。

    陈仲、仲均系仲甫的衍变或缩写。在建党前后,陈独秀写的一些关于工人运动的短文,
大多署名“仲”,与友人通信,也常署一“仲”字。

    “陈仲居士”。居士,指有才德而不仕的人,是对陈独秀的美称,正如友人或晚辈尊称
他“仲翁”、或亲人昵称他“矮子”一样。他本人却不曾这样称呼自己。

    ①房秩五:《追悼三爱诗·序》,《浮渡山房诗存》卷四。

    熙州仲子旧时文人喜用同自己有关的地名为自己命名。

    陈独秀曾用“熙州仲子”作笔名为苏曼殊所著《梵文典》题诗(载1907年《天义杂
志》第六卷)。陈独秀是安徽怀宁(今安庆市)人,怀宁在隋开皇初属熙州郡,“熙州仲
子”一名即由此而来。

    盛唐山民苏曼殊在日本东京译《拜轮诗选》五首(1907年成书,1908年出
版),其中“《留别雅典女郎》译诗四章,据苏曼殊《文学因缘自序》,谓系其‘故友译自
Byron集中’”,又说“畏友仲子”如何如何。盛唐山位于安庆城区,因此柳亚子曾
“疑心”这位译者或许是陈仲甫先生。我认为盛唐山既然在安庆,那么这位译者无疑是安庆
人。苏曼殊习诗文常受教于陈独秀,因“仲甫的影响而启示了自己的天才,成为超绝的文人
了”。曼殊学诗,“也由仲甫指导”①。在译拜轮诗选时,陈独秀也在日本,两人来往甚
密。据笔者了解当时留学日本的几位安庆人的情况,我认为这位盛唐山民除了是陈独秀外,
不可能是另一位安庆人。

    女话小弟陈独秀青年时期,曾自篆一印章,曰“女话小弟”。女话是屈原的姐姐。陈独
秀自譬屈原,可见其忧国忧民之情深。

    独秀山民1914年7月,也是陈独秀最后一次去日本。他到东京后进雅典娜法语学校
学习法语,同时协助章士钊编辑《甲寅杂志》。同年11月10日该刊第一卷第四号上发表
的①柳亚子:《曼殊全集》(5)(北新书局)第77、9页。

    《〈双枰记〉叙》,即署此名。

    独秀同期《甲寅杂志》还载有《爱国心与自觉心》一文,署名“独秀”。(参见本书第
一章第一节)安庆除临江一面,周围有许许多多的山,山山各其名,为什么他独独选中了独
秀山为自己命名呢?因为“独秀”二字反映了他当时的胸怀和抱负。1914年,正是二次
革命失败之后,进步知识分子普遍感到跋徨苦闷的时候,也是陈独秀在酝酿创办《新青年》
(翌年九月出版),发动新文化运动的时候。他不是随手摘取一座山名为自己命名的。此
后,他在《新青年》、《每周评论》、《向导》等著名刊物上发表文章,以及他在抗日战争
时期所写的重要文章大多署名独秀或陈独秀。因此,这个名字最为人们所熟悉。陈独秀在主
办《新青年》时,还常以署名“记者”的身份,答读者问。

    只眼是在《每周评论》上发表《随感录》的署名。南宋诗人杨万里有诗句:“近来别具
一只眼,欲蹈唐人最上关”。清代诗人赵翼在《论诗》中有诗一首:“只眼须凭自主张,纷
纷艺苑漫雌黄,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只眼”,无疑是目光迥异非凡的意
思。

    王坦甫1921年10月4日,上海法租界捕探在陈宅将陈独秀、包惠僧等五人逮捕、
拘留。陈独秀化名“王坦甫”。不久,褚辅成赴陈宅,也被捕,拘留。“褚辅成一见到陈独
秀就拉着他的手说:‘仲甫,怎么回事,……’这一下陈独秀就暴露了。”①

    ①包惠僧:《我所知道的陈独秀》,《党史研究资料》(1),四川人民出版社。

    实庵、实在《向导》周报上发表《寸铁》杂文,大多署此名。“实”,作诚实解。
“庵”,是小屋。旧时文人多将自己的书斋称作庵。郑超麟曾经两次说起陈独秀在二十年
代上海《民国日报》上发表文章,曾署名“诚斋”。但尚未找到署此名的文章。

    T·S是独秀二字英语饼音TU·HSIU的缩写。1921年6月7日出版的《共产
党》第5号上发表的《告劳动》一文,即署此名。T·S·CHEN(TU·HSIU·C
HEN)常用于签发中共中央文件。党内一些同志平时谈话常称呼陈独秀为“老先生”、
“老头子”。中共上海区委关于上海工人三次武装起义的会议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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