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中国戏曲中的大团圆结局了,你看《琵琶记》、《白兔记》、《破窑记》,类似的传奇都有个相同的结局,不论这健忘的夫是否早已“把新弦换了旧弦”,只要还能收留前妻,便是皆大欢喜,便会被世人所接受和称颂。于是,百里奚认妻的故事也流传开来,在闽西汉剧、秦腔、粤剧中,都被列为传统剧目,延唱至今。
后代的王 也做《百里奚之歌》,想象杜氏当时的悲苦,对百里奚颇有微辞:“居贵易素心,翻然忘久要。装金五羊皮,写情陈所告。岂徒望自伤,念君无定操。”
想来真是幸运,这个百里奚的妻好在会弹琴,还能在那样恍如隔世的心境下琴音不乱嗓音不哽,也算是老天可怜见!否则,如秦香莲,既不能唱歌,又不能画公婆之像,那时包公还未出世,戏剧还未成型,岂不只好做了被遗忘的妇人,枉自担负着某某之妻的名声白白老去,都无一个人知道?
孟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