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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盲目用兵,要会用兵,才能得到战士的衷心拥护。临汾战役时,一个连长瞎指挥, 叫战士去爆破,却不组织火力掩护。徐向前批评了他不负责任的错误,痛心地说:一个 人长大成兵,是很不容易的。叫战士拿命去同敌人拼,那决不是勇敢,而是愚蠢和罪恶! 徐向前清醒地认识到,炮弹可以加工制造,人是没法加工制造的,死一个少一个。 要减少非正常性战斗减员,就要提高干部的指挥能力。战场上少死人,是爱兵的最实际 表现,这样才能成为最受战士爱戴的指挥员。 为了提高干部的军事素养,他不仅手把手地教,而且想方设法举办各种速成干部训 练班,如“晋冀豫军政学校”就是在他的建议和主持下成立的,为打击日寇培养了大批 优秀游击队干部。解放后,徐向前依然爱兵爱将,惜才爱才。1981年,他提出“干部一 定要经院校培养,不经过院校培养,不能提为干部。”当时这样提出问题,有些人感到 似乎生硬了一些。刚开始实行的时候,部队基层干部出现了一些缺额,部队中不少人, 包括一些高级领导干部,嗷嗷叫了一阵子。徐向前听到了这些反映,仍强调机关干部下 基层,咬紧牙关顶住,硬是不松口。经过几年的努力,形成了制度,形成了习惯,再也 没有人叫了。徐向前的“硬”和“狠”再一次得到了人们的认可。 要想解释徐向前的“仁”与“忍”,恐怕还得听他自己说。 有一次,几个年轻的参谋和他聊天,问他对《三国演义》中的刘备怎么看。他说: “刘备光讲仁爱,对部下、士兵似乎很体贴爱护,可是原则性不强,打东吴最后一仗, 他感情用事,部署失当,结果被陆逊火烧连营,差点连自己也当了俘虏。这些历史故事, 对我们也是有所启发的。我们作战,对敌人固然要狠,对自己的部队有时也要‘狠’, 为的是不丢失战机。 我们的领导机关,宁可让下边埋怨,怪我们不关心体贴部队的困难,也不能因为部 队疲劳叫苦就心软,动摇决心。我们疲劳,敌人也疲劳,就看谁能坚持最后五分钟。这 个道理,等打完仗,他们就会懂得了。” 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或许本身就无法用一般的“仁爱”与“残忍”去衡量所谓是 与非。一个优秀的军事指挥员,就应该既会“爱兵”,也会“用兵”,才可能使自己立 于不败之地。在这里,“仁”的意义扩大了,升华了。
4.2 名字的魅力 1948年7月,晋中战役胜利后,解放军开始收缴俘虏。在一间满是日本兵的大屋里, 为首的日军官,拦住冲进去的战士问道:“你的太君的徐向前?”这位战士大声说: “是的!”日军官转头一声呼叫,满屋敌人立即乖乖投降。这些都是抗战胜利后,阎锡 山“挽留”的原“日军山西派遣军”的官兵。若不是亲眼所见,缴获日军的战士简直不 敢相信,一个人的名字会有这么大的威摄力。 无独有偶。1939年6月,徐向前奉命去山东,任八路军第一纵队司令员。他在山东 只呆了一年,却引起了军界、政界、舆论界的重视。在以后的数年间,国民党统帅部一 直把山东八路军称为“徐向前部”。 “徐向前”这个普通而又响亮的名字,魅力究竟何在? 1927年广州起义失败后, <<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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