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环顾光线阴暗的房间,一股刺鼻的霉味混合着劣质化妆品的气味迎面而来,在此之前,她还没感觉到这一点。宁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走,是自己说错了话,还是自己不够好呢?宁兹双手抱肩,蹲在床上,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水红见老郑出来,她问:这么快?老郑说我不做了。“不做了?为什么?”水红问。老郑说这丫头是个“白虎”。水红也愣住了。老郑说前年,我弄了一个“白虎”,结果生意赔了六百多万,现在,我就那么一点家当了,我可不想全扔进去。水红让宁兹穿衣服,宁兹不穿,反复问为什么。水红说你是“白虎”。水红说有些做生意的男人迷信,他们认为碰到“白虎”会走霉运。宁兹说臭男人,还挑我,要不是MP3,见到他都觉得恶心。水红安慰着宁兹,别哭了,我再给你找个好点儿的。

 

 

  很多被人们广泛否定的事,人们总是把过程想象得十分容易和简单,事实并非如此。水红为宁兹找“客户”很上心,但效果并不理想,直到第三天,大广才出现了。水红以前认识大广,四年前大广和自己还有过一次经历。表面上,大广是做生意的,实际上,他不过是一个能“办事”的中间客,不过,他给水红的印象是,讲义气,而且出手大方。大广一大早就来到了美发厅,有一个理发的顾客被他完全忽略了,他大大咧咧地对水红说:你说的漂亮妞儿在哪儿?水红向他使了一个眼色。大广用了一个———被普遍认为是脏字的动词开路,然后说,我可跟你说好了,不是处女,我可不给钱。水红满脸涨红,匆匆忙忙给一个外地模样的年轻人理完了头发。

  水红满面笑容地把客人送走,转回身,她的脸色就变了。水红说广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不是存心想砸我的牌子吗?大广莫名其妙,他问水红,我什么时候砸你的牌子啦?水红说你说话一点都不注意,你当然不在乎了,拍拍屁股就走人,可我还要在这儿做生意呀。大广明白了,从嘴角挤出笑来,他说没事没事儿,剃头那个人是个民工,没事,再说了,现在谁在乎这事儿。水红说话可不能这样说,很多事情都出现在麻痹大意上。大广嬉皮笑脸地说对对,以往的教训是过于轻敌。……人哪!水红说男人都这德性,看你急的,跟个臊猴似的。还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了,一万块,得现金。大广拍了拍自己的口袋,他说我什么时候不爽了?

  宁兹站在理发厅的门口愣住了。她眼里的男人显得凶悍,小平头,小眼睛,魁梧结实的身材,脸上的肉也十分结实。宁兹立即萌生了退意。水红说快过来,见见王哥。大广瞅了瞅水红,大广不姓王,他似乎觉得水红小心得有点过头儿。

  大广那双小眼睛眯缝起来,将宁兹做了透彻的扫描,宁兹却没有多少察觉。显然,大广对宁兹是满意的,他对宁兹说,过来,让哥摸摸你的鼻子,一摸鼻子就知道你是不是处女了。宁兹站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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