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红仍卖命地联系着,巨额的诱惑已经令她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她甚至对宁兹说,如果客人再问你,你就说你十八。
宁兹开学的头一天,水红经过艰难的努力,终于联系到了精神有些萎靡、一向老实的外科医生老赵。老赵似乎不在乎处女不处女的,他跟水红讨价还价,最后以两千元的价格成交。水红对宁兹说,这人抠门,但我还是给你争取了五百元,买随身听够了吧。宁兹说,无所谓了。
辛宇红还算说话算话,她把清洗过的MP3和几本学习资料寄到宁兹妈的手机专卖店里。妈妈打开邮包,心里十分高兴,甚至对辛宇红充满了感激之情。妈妈拿起手机就拨宁兹老爸的号码,拨了一半她又停了,她想算了,反正也不着急,还是晚上回家再说吧。
宁兹老爸并没在机动车修理行。他开着一辆补着腻子、还没喷漆的吉普车在街上转悠着。这几天,他觉得宁兹的神态很不正常,一忙就忽略过去了,刚刚闲暇时,他突然想起了宁兹,就开着车去找宁兹。宁兹不在家,他就去街上问,一个邻居告诉他,宁兹这几天都在“美心”美发厅。
宁兹眼前的男人看到她的身体之后身子就在发抖,宁兹问,你冷吗?男人说,我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女人,你是女神啊。宁兹白了男人一眼,说,你能不能快点儿。男人像个听话的小学生,立即回答:哎!于是开始展示他的技巧,勤勤恳恳地爱抚着宁兹。宁兹越来越烦躁,她实在忍不住了。宁兹把嘴里口香糖吐掉,大声说,你他妈不能快点吗?
这时,宁兹突然感到,自己仿佛是一个绿色的树杈,被人一下子撕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