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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在闪亮。
“你划去他们是因为不够爱他们吗?”记者问。
“我爱他们胜过爱自己。”张亦说。“或许我和父亲母亲聚在一起的时间太少,我和老师和同学反而更亲密。”他继而又补充:“我不知道,是当时一瞬间的感觉。或许,家庭对我不是那么重要。”
张亦始终没有说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早早地把父母划去。但孤独以及对亲情的渴求却早早地显现在他的脸上。“他们要忙工作,我要上学。我们一天只见仅仅几小时。有时,他们对我提的事有点心不在焉……”
那堂奇特的作文课,张亦当晚就把自己的抉择告诉了父母。“可能忙着看电视,他们当时没说什么。”张亦淡淡地说,似乎有一点失落。
“提醒我怎么做个合格的母亲”
16:50,上提优班的六年级学生还没有放学,刘春亚捧着报纸站在门口等女儿。谈及女儿之前上过的那堂课,她觉得意义深远。“这堂作文课,提醒我怎么做个合格的母亲。”
作文课上的情景,刘春亚是从爱人那里听来的。得知女儿把“爸爸”留在了最重要的位置,可自己却榜上无名的那会儿,刘春亚觉得委屈极了。“我把她生下来那么不容易,她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可她却只记得爸爸的好,没有我的份。”
偷看了女儿的作文底稿后,刘春亚把这种委屈化作了内疚。“女儿说自己很孤单。妈妈整天不在家,整天都在忙公司的事情。放学不来接,连家长会都不来开,连老师都一度误认为她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她觉得我根本不爱她。”这篇作文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羞愧。
之后,刘春亚没有为这堂作文课和女儿正式谈过,但她打破了让爱人单独接女儿放学的惯例。“我想一点点改变,哪怕只是开始试着来接她放学。我想让她知道,妈妈最爱她,妈妈不再让她孤单。” (见习记者 杨扬 记者 黄卓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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