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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核武器事业发展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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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心里只装着国家和民族,唯独没有自己” 回忆起当年原子弹、氢弹的研制过程,一位曾亲自参加过那场艰苦卓绝大奋战的老专家激动地说,我们的科研人员,他们心里只装着国家和民族,唯独没有自己。正是这种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精神,才使中华民族巍然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六十年代,“两弹”研制基地位于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高原牧区,冬天漫天飞雪、飞砂走石。最低温度达零下四十度,一年内有八九个月要穿棉衣。“饥餐砂砾饭,渴饮苦水浆。”张爱萍将军这样描写当时试验基地艰苦的条件。“草地蓝天,帐篷为家;深山峡谷,别有洞天”……科技人员常用这些诙谐幽默的语言,抒发自己的乐观情怀。 万名建设大军怀着强烈民族自尊心和责任感,以三顶帐篷起家,盖厂房、建铁路、修公路。同时,自己动手开荒种青稞、山药蛋,饲养牛羊,补充物资供应不足。 当时面临的岂止是恶劣的自然环境,国际形势也日益严峻。一九五九年六月,苏联撕毁向中国提供原子弹教学模型和图纸资料的《国防新技术协定》,一九六○年撤走所有技术专家,使刚刚起步的研制工作雪上加霜。 中国的原子弹研究只能靠自力更生。一九五八年九月,第一批大学毕业生调来后,“娃娃博士”邓稼先就带着这群刚出校门的年轻人,从最基础的三本书学起。 一九六○年四月,原子弹的理论设计正式开始,到年底就把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原理的轮廓勾勒出来了。在爆轰力学、中子输运、核反应等一系列关键概念上搞得扎扎实实,即便是一个细小的疑点,也不曾放过。当时,中国还没有大型电子计算机。有一次,为了把一个问题弄个水落石出,邓稼先带领十几个年轻人一天三班倒;用四台手摇计算机日夜连轴转,计算稿纸一麻袋一麻袋堆满了房间。 计算中,科学家与年轻人平等地交换意见,反复讨论计算结果,查找各种疑点和漏洞。这样的计算、讨论前后进行了九次,历时半年。一九六一年中,请命回国参加核武器研制的青年理论物理学家周光召一报到就投入了这场讨论,他反复审核计算结果,以深厚的物理功底论证了计算结果的正确性,澄清了问题。经过大量细致的计算和深入的物理讨论,终于摸清了原子弹内爆过程的物理规律,为理论设计奠定了基础。这就是中物院研制原子弹初期广为称道的“九次运算”。 在进行理论设计的同时,爆轰实验也在北京郊区开始进行。长城脚下的十七号工地,原本是工程兵的靶场。这块荒凉的土地见证了中国原子弹最初级、最艰难的爆轰实验。 为给爆轰实验提供炸药部件,著名金属物理学家陈能宽带领一个三十多人的小组,利用一台普通锅炉,再向部队借来几只熔药桶,动手浇铸炸药件。用马粪纸作炸药药模,焊接一把双层结构的铝壶,外层通蒸汽,里面熔化炸药,用手工搅拌,随来随浇。蒸汽熔化的炸药,气味难闻,毒性也大。雾腾腾的粉尘和蒸汽充满整个帐篷。但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尽快搅拌,才能使炸药部件密度均匀。 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为第一颗原子弹研制炸药部件。 以身许国,何事不敢为?一九六四年十月,在中国西北戈壁滩第一次原子弹试验的现场,有一天突然刮起十一级大风,安装原子弹的百米铁塔摇晃了三十个小时,塔顶工作间里有七个人下不来,没吃没喝,恶心呕吐,全场为之心急如焚。铁塔安装技术总队的王师傅舍命上去送水送面包。大风刮得他睁不开眼,一步一步地摸着爬了上去。七个人将他抱成一团,热泪不禁夺眶而出。巍巍铁塔鼎托昆仑惊雷,也成为用钢铁般意志焊接起来的集体力量的象征。 在大力研制原子弹的同时,中国科学家从一九六○年底已开始摸索氢弹原理。当时的二机部刘杰部长、钱三强副部长把研究氢弹的任务交给了在原子能研究所工作的黄祖洽、于敏、何祚庥等人。 一切从头开始。当时的装备实在太简陋,除了一些桌椅外,只有几把算尺和一块黑板。但我们有最大的优势: 中国年轻的科技人员都怀有一颗振兴民族火热的心。他们凭着深厚的理论基础苦苦探索,着手进行热核材料性能和热核反应机理的基础性研究。 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之后,从事氢弹理论先期探索的队伍转入中物院理论部,和那里的科技队伍汇合,形成强有力的科研攻关拳头。理论部科研大楼,每天晚上灯火辉煌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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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杨振宁 作品 邓稼先,杨振宁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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