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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各人谈各人的志向罢了!”
曾皙说:“暮春三月,春衣穿得住了,我陪同五六位成年人,六七个孩子,在沂水里洗洗澡,在舞雩台上吹吹风,一路唱着歌回家去。”
孔子长叹一声:“我赞同曾皙的主张呵!” 子路、冉有、公西华先行离开,曾皙最后走。他问孔子:“他们三个人所说的话怎么样?”
孔子说:“也不过是各人谈各人的志向而已。”
曾皙问:“先生为什么笑子路呢?”
孔子答:“治理国家应当讲究礼让,可是子路的话一点也不谦虚,所以我笑他。”
“难道冉有所说的就不是邦国之事了吗?”
“怎见得纵横六七十里或者五六十里的地方就不算是一个国家呢?”
“难道公西华所说的就不是邦国之事了吗?”
“有祭礼的宗庙,有诸侯间的会见,不是诸侯国又是什么?公西华如果只能做小司仪,那谁还能做大司仪呢?”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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