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隐士的许衡,更是坚定地把孔子“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坚忍发挥到了极致。因此,在儒家接近覆亡的时代,他勇敢地挑起承续文化的重担,不为人言所动,“一聘而起”,使“薪尽火传”,从而延续了即将葬送于蒙古铁蹄下的儒学学统。所以,许衡与其先祖许由相比,形虽不似,其神仿佛,都有特立独行之风格。
自此之后的儒者,实际上越来越难于“志伊尹之所志”,而只能“学颜子之所学”,做一个儒门的隐者。当隐士逐渐变成了一种姿态,那些超逸尘俗的行为,某种程度上就成了作秀或点缀。而终南捷径、嵩少问途式的沽名钓誉,就成为隐士文化中的一股浊流。
□记者许振国文图
1:“箕山公神”、“许真君”、“九天侍中”是古代赋予许由的神仙名分,正是因为此,许由祠的香火至今仍缭绕不绝。
2:许由墓冢位于箕山山顶东北端,墓冢高五米,周长六十米左右。从山下仰望,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