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提倡答案的不确定性。他认为文科不同于理科的很重要一点就在于文科没有固定不变的标准答案,不像理科那样“1+1”永远只能等于“2”。文科尤其是中文系,它没有最好的答案,只有更好的答案。在他们的逻辑中“1+1”可以幻化出无数美妙的答案。每个人的思维不同,那么他们的答案也各不相同。从不同的立场、角度去评价这些答案,都会发现这些答案的可取之处。因而不要只用一种价值取向、一种思考角度、一种标准答案去束缚学生的思维和想象力。他认为课堂教学传授知识还在其次,重要的是培养学生的发散性思维和跳跃性思维。无论是搞创作还是搞评论,思维的活跃是最重要的条件。他举例说,在创作长篇小说《日出东方》时,一直在考虑一个非常简单也是非常根本的问题,即如何以小说的形式来生动、细致地再现中国共产党真实的建党历史。如果一味地以所谓的历史题材来构建小说的框架,那无疑就等同于一部枯燥无味的史书。最终,他凭着自己的想象力,创造性地虚构一些历史细节,比如历史教员毛泽东在讲授“八国联军”时是如何让全教室的学生都把身站在凳子上听;比如毛泽东为筹船票钱是如何去长沙当铺当掉了李大钊赠他的那块怀表,而何叔衡又是如何去当铺赎出了那块表,而最终这块表是如何因失手而跌落在嘉兴南湖的波涛里;比如毛泽东扬开慧那一段洞房夜谈,如何在现实的温柔之中又体现出历史的苍凉;为此,黄亚洲动了很多脑筋。当然这些细节只是在主题框架真实的前提下,巧妙适当地起着调味作用。正是这种大胆、丰富而又符合逻辑的想象力,为整部作品增色良多。
黄亚洲关于教学改革的两点看法,应该说是颇有见地,也比较符合中文系目前的教学状况。传统的教学方式已经越来越不适于当今的学校教学。从教学目的到教学手段,随着时代的变迁,也在发生明显的变化。单纯的地灌输知识已经不是主要目的,取而代之的是培养学生的主动性和活跃的思维能力、丰富的想象力;靠书籍查找资料也不再是惟一的手段,电脑无疑正在成为我们越来越有利的帮手;各种各样的实践活动也正在逐渐填充大学生的生活,视野的开阔无疑更有利于文学创作和文学评论,因而教学改革势在必行,只有彻底地摆脱传统教学方式的弊端,建立一种崭新的教学方式,才能真正实现现代教学理念 。
教学方式改革当然必须以各学科的实际状况为依据,切实地了解目前学科中存在的薄弱环节和急待解决的问题,牢牢抓住师生最关心的问题,扎扎实实地做好教学改革的实践工作。
从黄亚洲的成才经历中,我们不难看出教育对他的成长所产生的不可忽视的影响。试想,如果没有小学和中学老师对其作文的指导和鼓励,也许如今的一颗文学之星早在那时就已经陨落;如果没有大学所提供的比较完备的文学知识的补充,也许到达不了他如今的文学成就。因而教育之于黄亚洲正如巧手之于璞玉,伯乐之于千里马。
人才的培养离不开教育,以往的教育发挥出了很大的潜能,进入新世纪以后的教育更加有待于提高,只有使教育改革始终“与时俱进”,扎扎实实地在培养有用之材上发挥作用,我们才有理由对教育的前景备加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