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了解甚或是超出我的想象力的,对于异己而陌生的世界,我们是无法真正深入的。何玉茹一定比我更深刻地体悟到了这一点,所以她一直守望着心灵的村庄,在一方属于她自己的土地上审慎地开掘。囿于这方土地难免要局限她的视野和想象力,但这毕竟是她所熟知的且多有感应的领域,作为一种文学选择,它无疑昭示出作家对写作的真实和真实的写作的一种体认和追求。
  写到这里,又记起刚结识何玉茹时,一次,有事与她电话联系,她说:我母亲刚刚去世,我在床上躺了一天,头晕沉沉的。她说得很慢,声音里有无限的疲惫和忧伤。刹那间,我的心里涌起了悲哀,那是属于女儿们的共通的悲哀,我不知该怎样安慰她。我想起何玉茹在《田园恋情》中写到的母亲——那是一位被女儿深爱着的母亲,洒脱、灵巧、隐忍、执拗,慈爱博大又单纯无比……
  很想对何玉茹说,让我们珍重,让母亲放心。

  2002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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