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民政府委员会秘书长林伯渠宣布典礼开始,邀请主席就位,军乐队演奏《义勇军进行曲》。
“当毛主席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的时候,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谢邦定、田富达和方光宇在向记者描述那激动人心的一刻时,不约而同地说了同样一句话。
毛泽东按动电钮,在《义勇军进行曲》和由54门山炮同时鸣响的28响礼炮声中,新中国第一面五星红旗在首都北京冉冉升起!
“国旗升到杆顶的那一刻,广场上的30万群众再一次沸腾了,欢呼、跳跃、鼓掌!那震撼人心的呐喊声甚至盖过了隆隆的礼炮声。”谢邦定说。
“那一刻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望着毛主席的位置不停地跳,不停地鼓掌,甚至连礼炮声都没有听到。”坐在记者面前的方光宇用手拭了拭眼角的泪花。
“当时我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觉得喉咙在动,却喊不出声。”田富达说,“我当时站在城楼的西侧,我身边的一些代表相互热烈握手、拥抱,几位白发皓首的老先生也激动得泣不成声。”
“紧接着毛主席宣读了中央人民政府文告,主席的声音特别洪亮。当他读完结尾‘特此公告’这4个字时,全场又是雷鸣般的欢呼声!”谢邦定说。
“当时的天安门城楼上下一片欢腾啊。”田富达说,“那一刻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了!”
“毛主席宣读完文告,阅兵式就开始了。”谢邦定回忆,“当朱老总的检阅车驶过受阅部队时,他振臂高呼‘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受阅官兵坚定地齐呼‘万岁,万岁,万岁’!我们在城楼上也跟着喊,城楼下的群众也跟着喊。”
“当飞机编队飞过天安门城楼时,我又一次流下了热泪。”方光宇说,“抗战时我在重庆,那时日本人的飞机经常来轰炸,最惨的时候我们一连7天躲在防空洞里不敢出来。那时候就想什么时候中国也能有自己的空军啊。”
“当分列式结束后,阅兵总指挥聂荣臻从东侧登上天安门城楼。他走过我身边时对我说,‘今天这些飞机大炮还都是我们缴获来的,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自己造出来,年轻人好好干啊’。”谢邦定说,“这话对我鼓舞很大。你看,今天我们不但自己造出了飞机大炮,还实现了载人航天,60年的成就不得了啊!” “没有共产党,我们哪有出头天”
临近下午3点,当台湾民主自治同盟政协代表田富达走上天安门城楼,在西侧站定时,他惊奇地看到他先前所在的华北军大台湾队的160多名成员正在城楼下东侧的观礼台上向城楼上张望。
“他们在焦急地等待毛主席的出现。”现任台盟中央名誉副主席、80岁的田富达回忆说,“这些同学本来是来北京参加分列式接受检阅的,后来中央领导特别安排他们在观礼台观礼。”
“我当时真是感慨万千啊,台湾队中的不少人都像我一样是高山族,日据时期我们在台湾是三等公民,日本投降后我们是二等公民,想下山进城都要警察开路条。没有共产党,没有新中国,我们哪有‘出头天’!”如今回忆起这段历史,田富达的眼里依然充满泪光。
田富达,原名尤明·巴都,1929年7月出生在台湾新竹一个叫马武督的泰雅族部落。
新中国成立后,直到离休前,田富达一直在台盟中央工作,改革开放后担任台盟中央的领导职务,是第一至第八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二、三、四、五、九届全国政协委员。
那一声声暖透人心的“人民万岁”
记者见到方光宇时,她正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老干部活动中心与老同事们一起练歌,为几天后的庆祝新中国成立60年歌咏比赛作准备。
天津解放前,方光宇当选共产党领导下的天津女师学生会主席。为防止国民党天津守军溃败前破坏学校,她带领同学们组织了护校队,解放军攻打天津的29个小时里一直坚守在学校的地下室里。后来,她以中华全国学生联合会代表身份参加了政协一届全体会议。
方光宇告诉记者,她很少向同事和家人们提起这段历史,但“开国大典那普天同庆的盛大场面,整整激励了我一辈子!那领袖和人民水乳交融的感人画面,让我足足温暖了一辈子!”
“人民共和国万岁!”“毛主席万岁!”历时2小时的部队分列式结束后,声势浩大的群众游行把庆典推向了又一个高潮。
“毛主席看到游行队伍过来了,大步走到城楼的东南角,探出身子,挥舞着帽子向群众致意,高喊‘同志们万岁’‘人民万岁’!”方光宇回忆说,“当一个队伍走到城楼前时,主席会在城楼上跟着队伍走,一直送到城楼西北角,再探出身子向群众挥手。那一声声‘人民万岁’暖透了人心。”
“城楼上为大家安排了休息室,但长达4个多小时的群众游行期间我几乎没有看到毛主席进去休息过。他不停地在城楼上穿梭,不停地高喊着‘同志们万岁’和‘人民万岁’,向群众挥手致意。有时他也会走到观礼的各个代表团中间和大家握手、向大家问好。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最让我遗憾的是,那天我没能挤到人群的前边和毛主席在城楼上握手。”方光宇说。
“晚上9点半左右,由青年学生组成的最后一个群众方队走过来了。”谢邦定说,“打头的是北京贝满女中和慕贞女中的女学生,她们把用红色纱巾扎成的五角星高高举过头顶;后面是清华大学的学生,他们抬着精心扎制的巨大模型,有化工厂、大烟囱,还有写着‘中国航空’的大飞机,有一辆坦克模型里还坐了一个人;这支队伍的最后是华北革命大学的学生,他们有的提着红灯,有的高举着火把,有的挥舞着红旗,每个人的脸上都红彤彤的。”
“青年学生方队走到金水桥南头的时候,没有按照预案继续向西行进,而是高喊着‘毛主席万岁’冲过金水桥,涌到城楼下。毛主席也把身子深深地探出城楼,高喊着‘青年同志们万岁’‘学生同志们万岁’,向大家挥手致意。我清楚地看到许多同学的脸上都挂满了激动的泪水,我在城楼上也是泪如泉涌啊……”说到这里,谢邦定再一次哽咽了。
“虽然庆典结束了,但大家都不愿离去,广场上灯火通明,礼花绽放,乐声不断,我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冲下城楼,跑到人群里和群众一起唱啊跳啊,直到深夜1点多才跟着游行的队伍走回驻地。在驻地的窗边我看到,一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