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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关于冰心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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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每个人”的歌唱,叙述冰心“知道只不过是微小存在的一个人的事情”(第三节)。指出想要对有着“姊姊的善良,妹妹的谨慎”的青年的教导;中田又指出,“她毕竟是东洋女性,有的时候是歌颂母亲慈爱的好姑娘;有的时候是思念孩子的母亲”(第四节 )。接着,在最后的第五节,指出“她是具有东洋人格的诗人”,结束了对冰心诗的介绍。 在介绍中,中田强调“东洋人”、“东洋哲学”,给人以冰心的诗是内向的、静谧的强烈印象。虽说社会力量的强度欠缺,但毕竟攫住了清楚地、富于思索的冰心的诗的魅力。不仅是对社会的呼唤,而且是想要突破社会的表层,直接与人生的深奥相联结。从引用的诗中所感受到的,是直观的情感,是冰心的纯真与清澄,即清纯的情感。 即使在当时,冰心清纯的魅力已使中田倾心。就我所知,且不必说冰心,就是中国的其他诗人(或作家),也没有这样被综括加以翻译、介绍诗作,从文学角度予以论述的。从这种意义上讲,我对并非中国文学者的中田信子的业绩,予以高度评价。 可是,如何理解前面引用的“中华民国的国民思想完全改变了昔日的面貌,一切都感受到新的灵魂的飞跃”呢?如果这是中田自身四年前所写《中国最近的诗》的时代,即大正十四年 (1925年)四月尚可理解,但是作为对昭和四年(1929年)的现状的认识,就不能说没有问题了。我并非说“继承了孙文思想”这一政治判断存在问题,而是在琢磨“经常居于其前列的诗人们的思想”时,对用中文原封不动地引用前述 1922年发表的郑振铎的一段文字,感到迷惘。这四年期间,日本关于中国文学的介绍,发生相当大质的变化,概括起来,有如下问题。 几乎在改元昭和的同一时期,对中国文学的介绍,由以推进所谓“文学革命”的胡适和周作人为中心,而转移到介绍以田汉(1898 ~1968)为轴心的郭沫若(1892~1978)、郁达夫(1896~1945)等创造社剧作家和诗人作家到以上海为中心的文学运动上来。山上正义⒅在《新潮》 24卷2期(1927年2月)中发表的《中国文学者群》,或许可谓是其象征。1927年后半年,作为《中国革命新诗抄》,山口慎一⒆在《文艺战线》 4卷8期(1927年8月),译出“矢名氏”、“无名氏”的诗,开始介绍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学。而且以山上正义的《话鲁迅》(《新潮》1928年3月号)为开端,从这一时期起,开始较多地涉及鲁迅了。⒇ 在中国,为了躲避蒋介石国民政府的镇压,而且为了排日和抗日,文学家们开始成立左翼作家联盟,这是1929年的事情。日本的关心,也在 1929年集中于这些左翼作家的动向之上,是理所当然的。这也是日本左翼运动逐渐发展,而镇压也日趋加剧的时期。在这期间,中田介绍冰心,如此强调她是东洋人,实在令人感到有某种的心寒。 同一时期的北村兼子(21)在《中国的诗歌动向》文中写道: “在无产派的文艺战线中,也有歌颂底层痛苦生活的深刻的诗歌,但是它毕竟是昔日白居易 吟破的糟粕,如今则是风格卑下,没有吟诵的价值。反而在排日宣传中却有警句,尽管是在说日本人的坏话,但有的诗句却很感人”。(22) 这篇文章写于1929年1月13日,因此与中田的文章是在同一时期。北村在文中特意强调“我不是诗人”。或许她因为是《朝日新闻》的记者,所以才这样无所顾忌。在此之前的《创作月刊》 2卷1期(1929年1月)的《中国的诗》中,北村写道:“这期间,中国的新诗无视格律,仅仅是语句的排列,如同西洋诗的日译。根本谈不上打破旧习。”北村文章对于冰心毫无涉及,所有具体的人名,除“白居易”那种古典人物外,也只是提到清代钱牧斋、王渔洋,新诗人一名也未列举。由于是诗及诗的动向的报导,所以,即使没有列举,也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没有忽视“排日宣传中”的警句,从中抚摸到了中国的脉搏。由此可以说,她作为敏锐的新闻记者,切近了时代。 另外,对作为诗人的中田,她在1925年的文章中这样写道: “感情逐渐硬化起来,因此氏的感动也在作品中死去,《一个记忆》、《老年散步者》即是如此。中田氏是一个从《处女掠夺者》时代出发,大声呼唤正统思想的人,当时的倾向现在还有残存。氏的诗具有相当好的一面,同时也总有稚拙的一面,其原因即在于此。”(23) 我没有力量这般评价中田信子的诗,但我理解评论者的这一短小评论。从“大声呼唤正统思想”这一表述中,可以窥知她的思想,“感情逐渐硬化起来”的说法亦显得率直。 我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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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哲士网
作者:冰心 作品 观舞记,冰心 资料原文赏析 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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