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拉”。

  锐读:据说你长年在那些山区野地走访,这样的行走,对于一个小说家的学识、心态等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陈应松:人是大地的一种植物,我说人是行走的植物,他必须不停地行走,以他的目光、耳鼻、手脚为根须来汲取成长壮大的营养。我以前当过船工,当长时间在水上行船时,需要隔个几天把船靠在岸边,让船员都上有土的地方走走,这叫“踏地气”,这样人才有精神,少些病痛。其实小说家也一样,只有广踏地气,进行田野调查,写出的作品才有力量,精神焕发。

  本报记者卢欢 实习生李韵采写

  

(本文来源:长江商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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