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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阅南昌出版报纸,尚无原则错误之处,但对读者答复栏之诸问题,尚欠充分说明理由。涯等一星期前已到南京,当去电嘱其由九江转南昌。
六月三日
今日天放晴霁,人心为之一快。饭后环城一行,当时汗流浃背,头痛为之消失。
据台湾广播,阎老西继何应钦组阁①[阎老西,即阎锡山,于一九四九年六月三日被任命为国民党政府行政院长。已故。]。这是国民党穷途末路,拿出最后一张王牌。在此面临彻底灭亡之时,面面相觑,阎匪的花言巧语,足以哗众取宠于一时,但一切挣扎只能是最后一次,阎匪的惨败和他在山西的惨败必无二致。
六月四日
二中全会决定,闽浙苏赣湘鄂作战后,部队即停止行动,以两年时间深入此几省工作,然后出云贵川与两广,席卷全国。此一决定,固属善美,但在军委目前部署看来,似有变更。我亦以为为了防止可能发生的国际枝节(不一定有)与国民党的重整,此时有乘胜直趋两广与云贵川之必要。这种做法,将发生华中与东南新辟几省之巩固,与西南几省接收之困难(主要缺干部)等问题,但若力量分配与部署得当,可免此缺点。我以为目前,(一)部署方面,应以三野有重点地配置于京沪杭、福州、厦门、长江浙赣路之线不动,做地方工作,并防万一;四野以一部(至多一个兵团)守赣鄂湘,集中四野主力及二野全部至少六个以上的兵团,遂行作战。(二)作战计划,集中力量首先求得在湘赣鄂地区,歼灭白匪主力,此着若成,则可顺利进占西南五省。然后以四野出两广控制广州、南宁、梧州,完全断绝蒋匪之国际援助。二野首山云贵,控制贵阳、昆明,使四川孤立,成为我囊中之物,迟早接管,均无关系。一野及华北主力,首出汉中,进入巴山之麓,然后配合新疆我党力量,夹击首、宁、青。
如此作法,华中及东南仍有力量巩固,但接管西南五省,因缺干部,确感困难。但国民党残余力量可一鼓就歼,使美英帝国主义失去内应而死心,迫使其与我建立外交关系(麻烦仍多)。至于缺乏干部掌握政权,我可首先草创占领,配置必要核心领导干部,首先利用旧政权,逐渐改造,逐渐淘汰坏的,逐渐培养新的,困难虽有,经过一定时期,我即可确实掌握。我的想法,姑志之,以待中央决定。
六月五日
雷雨交作,终日不停,市街泛滥,尽成泽国。费九牛二虎之力,所修桥梁,又被水冲,令人焦急。
陈正人同志一行,昨抵南昌,今日与我电话联络,对南昌工作甚表满意,要求有光、荣贵参加军管会。我决心明日赴南昌会晤面商。
大雨,涯等想未成行,电话打不通,无从获悉其行期,奈何!
六月六日
今日冒雨到南昌,这是我历史上第四次到此。第一次一九二七年,蒋匪南昌叛变,我险遭不测,逃入武汉;同年八月,南昌起义,从起义起至退出南昌止,我和李立三担任肃反工作,是为第二次;一九三二年冬,在红军中负重伤,返沪医治。至次年春,不意被捕,押解南昌,蒋匪曾亲自见我劝降,我终始不屈,是为第三次①[关于这次被捕和被释,陈赓同志一九四四年在延安中央党校学习时所写自传中,曾有如下叙述:“……红军突围入蜀途中(指红四方面军一九三二年冬由鄂豫皖根据地向川陕边区之转移--编者),复负重伤,遂又只身潜入上海就医。医愈将归,竟而被捕,引渡南京。在狱凡四阅月,当局用尽威吓利诱,我丝毫未为所动。因以黄埔关系( << 上一页 [81] [82] [83] [84] [85] [8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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