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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早七时到达车道岭(旅直)、风台坪(七七二团)、贾豁镇(七七一团)一带集结。分向武乡、榆社派出侦察。曾3A亦到达长乐村一带。该军行动不积极,敌过下良、西营、洪水之线,仅以小部与敌进行战斗,使敌安然分向辽县、武乡,如入无人之境。
四月十五日
敌由榆社向武乡及段村一带撤退,待我发觉时,计算时间,已不及侧击。敌之动向似为向沁县退却。我六八九团已进至马牧以南地区。本旅奉命经东方山渡河,集结东西胡家垴、马牧、型庄一带。旅部宿长庆凹,七七二团之一部进抵东胡家垴1335高地驻止,监视敌人。
晚十时,刚入睡乡,接七七二团报告,谓段村、武乡之敌向东撒退,其后卫部队尚在马庄停留。接此讯后,一面电告师部、集总,一面令七七二团向武乡推进,七七一团集结东村。我率旅部直抵东村。
四月十六日
二时前全部集结东村。师令六八九团归我指挥。当即组成追击队,以七七二团、六八九团为左翼队,七七一团为右翼队,七六九团为预备队,尾左翼队后跟进。
我率七七二团先行,经武乡城(全部被焚)、小河、黄红坡到达南窑科,发现巩家垴有敌三四百,似为敌之左侧卫部队。当令七七二团之两个营停止于上下牛家庄荫蔽集结,以一个营向巩家垴以北迂回。当我第二营进至巩家垴以北时,敌即不战向马庄、长乐村溃退。此时接得侦察报告,谓敌之大部已过长乐,其辎重尚在白草仙附近,马庄仅为其少数后卫部队。我决心不失时机,不待后续部队到来即实行突击。此时我七七一团亦到达白草仙对岸之郑峪村、张庄以北高地。当令七七一、七七二两团相对突击,将敌截为两段。敌人马辎重累积河滩隘路,死伤达一千数百人,一部避人房屋,全失战斗能力。敌之先头一部约四五百人附炮四门向我左翼突击,企图解救白草仙被困之敌。幸我六八九团赶至与敌迎战,反复冲锋七八次,终将敌击溃。
下午三时,敌由辽县、蟠龙增来步兵一联队,配合在战部队,共约步兵三个联队,炮兵一大队,骑兵数百,复向我七七二团主阵地实行反突击。此时炮轰如雨,战斗之激烈实为抗战来所罕见。敌向七七二团数次反复冲锋,均遭我有组织之火力射杀,伤亡甚重,仅目睹即达二百余人。我为避免过大牺牲,寻求敌之弱点再击起见,自动向巩家垴撤退。是役我伤亡约达四百余。我们英勇坚决的叶团长头部受重伤,恐有生命危险,这是我们的一个大损失。
这次战斗的意义:一是给所谓大举讨伐之敌以极严重的打击,使它知道中国军队是不容易对付的,特别是我们八路军,神勇无比,乃抗战的中坚。二是这次战斗中,敌人虽以精良的武器和优势的兵力对我,但我们在这样猛烈火力的射击下,仍是铁一般的坚强。这更增加了我们胜利的信心,说明八路军是无敌的军队。我们这次缴获虽少(仅步枪三十余支,轻机枪二挺,马十余匹,文件三箱,枪炮弹若干箱),但其胜利意义绝不止如此。
晚,部队移至合壁村,旅部宿水燕岭。到达时,房子全被七六九团住满。疲劳过甚,卧草上过宿。
据战后我们确实统计,敌死伤二千二百以上,死马五六百匹。我们打扫战场的部队,不负责,许多胜利品未收回。几天后曾3A又拾得无线电机一架,枪炮弹甚多。又两日后,我总部特务团还在此拾得炮弹数十箱。现在长乐村与白草仙一带,掩埋的死尸堆到处皆是。这次粘米地旅团为九路进攻之主力部队①[粘米地,侵华日军笃一○八师团属下的一个旅团长,在攻占长治、临汾的作战中,曾获得日军大本营的勋章。他亲笔写给女儿的信中说:“天皇因我先入临汾,赐我一个勋章,我已挂在左胸前,我的右肩也高了起来。你看我象不象墨索里尼?……”但是这封信还未发出,就在长乐村战斗中被我缴获了。],其惨败较之其他八路均严重。据我总部侦察队目睹,该旅团由襄垣经沁源退却时,每联队仅有五百余人,其笨重的辎重队已经不见了。这次战斗若有曾3A的配合,那么粘米地旅团无疑是可以歼灭殆尽的。未将该旅团全歼是最可惜与最不幸的一件事。但无论怎样,日寇的所谓九路进攻,是由我们最后地粉碎了,其惨败亦够他伤心的了。
四月十七日
今日旅部移合壁村,靠近七七二团。探视成焕,彼己不能言语,入夜特甚。奄奄一息,状至危险,令我无法睡觉。
四月十八日
凌晨一时三十分,成焕光荣地牺牲了,痛心之极。今日规定的部队工作,亦受到影响。成焕平日团结干部甚好,许 <<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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